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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筐橘子、两幅画与月亮——深空之眼望舒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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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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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因为旁听就多添几句。我与她相识这么久,反倒越来越喜欢这份坦率。

    沈师傅已经提笔,见我还偏着身子,便招呼道:“小哥,别光顾着看家姑娘,先坐好。”

    我赶紧回到原位。

    沈师傅这回总算满意,提笔蘸墨。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笔尖擦过画纸的沙沙声,以及巷偶尔传来的叫卖。先前独自坐着时,我总觉得半天长得没个尽,如今身旁有望舒陪着,倒也不再惦记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老一面作画,一面同我们闲聊。听说我是从艾因索菲来的,颇有些好奇,又问我怎么认识望舒这样一位姑娘。

    “这个说来可就有趣了。回见面,她可是大半夜出现在我房里的。”

    “那天半夜我一睁眼,就看见你站在窗边,手里还拿着我的玉佩。我当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能不吓一跳吗?”

    沈师傅听得来了兴趣,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便拣了些能说的,将当初在四方院客房遇见望舒的景讲给老听。那时我刚从睡梦中醒来,便见一个白衣姑娘站在敞开的窗前,将半块化清龙云佩举向夜空,借着月光端详。更奇的是,她不仅认得我的名字,还似乎对我的来历颇为熟悉,偏偏我问起她的来历,她又不肯多作解释。

    “后来呢?”沈师傅问。

    “后来她便带我走了。当时我连事的来龙去脉都没弄明白,只好跟在后,边走边问。”

    “你这么容易就跟家走了?”

    “那倒也不是……当时有些事急着弄明白,我便跟着她去了。”

    这番话听得沈师傅哈哈大笑,直说我们回见面便闹出这么多趣事,倒也算有缘分。我听他这样说,不禁又想起当年那悬在窗外的上弦月,还有望舒举着玉佩回望来的模样。那时只觉得她神神秘秘,说起话来也叫摸不着脑,哪里想得到,后来自己竟会与她一道经历那么多事,如今还能坐在这间小小的画铺里,拿着初见时的趣事说笑。

    我侧过,见望舒仍安静坐在身旁,便悄悄伸出手,碰了碰她搁在椅边的指尖。

    她低看了一眼,见我没有收回的意思,便将手翻转过来,与我握在了一起。

    望舒的手指修长,掌心温凉,握起来却十分舒服。我原本只是想趁沈师傅没注意,偷偷讨点便宜,谁知她把手稍稍翻转,便与我握在了一起。

    老先生低忙着画画,倒也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我心里暗自得意,正想多握一会儿,忽然觉得手背被轻轻捏了一下。

    “哎,小哥,抬起来些。”沈师傅忽然招呼,“就这样,别动。我趁着光线好,赶紧把这几笔画完。”

    午后的光渐渐偏斜,画铺里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柔和。墨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糕饼香气,偶尔有风经过,便听见檐下的旧画轻轻拍打墙面。沈师傅专心落笔,我与望舒也不再说话,只是手始终握在一处。

    直到沈师傅终于把笔搁下,端详了好一阵,满意地点点。

    “这张倒比我先前想的还好。”

    我正想起身看看,老却伸手拦住,说墨色尚未透,最好等明来取,免得不小心碰坏了画纸。我虽有些好奇,也只得作罢,又问该付多少润笔钱。沈师傅说今画得尽兴,不必计较太多,若实在过意不去,明带些好茶来便成。

    我自然满答应。

    望舒还朝画案那边望着,我便走过去问她:“想看?”

    “嗯。”

    “我也想。不过明就能拿到了,不差这一晚。”

    她点点,重新坐到窗边,随手翻起先前没看完的画册。

    恰好这时,街传来卖芝麻酥饼的吆喝声。香气随着晚风飘进画铺,我才想起两忙了一下午,我早已觉得肚子有些饿了,闻见那香气,便向沈师傅打了声招呼,准备出去买些点心。

    “我跟你去。”望舒说。

    “不用,就在街对面,几步路的工夫。你在这里歇会儿,我马上回来。”

    她朝窗外望了一眼,便又坐了回去。

    炉子里新烤出的酥饼正冒着热气,表皮撒满芝麻,闻着便叫食指大动。我挑了几块,又多买了些给沈师傅带回去,正等着老板娘包好,忽然想起望舒还在屋里,便回朝画铺望去。

    此时夕阳已经快落到屋脊后,天边只剩一抹浅金色的晚霞,东面的天空渐渐泛起幽蓝,一弯淡白的上弦月悄然升起,悬在青灰色的屋瓦之上。

    望舒正坐在窗边,手里的画册不知何时已经合上,搁在手边。她微微侧着身子,长发沿肩背垂落,几缕被晚风吹起,轻轻拂过颊边。隔着一条街,我看不清她的神,只觉得那身浅色衣裙在渐暗的天光里格外显眼,目光仿佛一直落在我这边。

    我远远扬了扬装着酥饼的纸包,示意自己马上回来。

    她看见了,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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