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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筐橘子、两幅画与月亮——深空之眼望舒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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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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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还想看看望舒被沈师傅摆弄姿势时是什么反应,谁知这位上仙往椅子上一坐,便安安稳稳地等着老家吩咐,倒显得方才那个坐不了多久就想起来活动筋骨的家伙格外不老实。lтxSb a.c〇m…℃〇M

    沈师傅退后几步,左右打量一番,觉得我们离得有些远,便让我往望舒那边靠近一点。我依言挪了挪椅子,他却又说两坐得太端正,像是初次见面的客,瞧着不够自然。

    “沈师傅,您这要求可真不少。先前让我别动,现在又嫌我们坐得太端正,照这样下去,怕是太阳落山了还没画上几笔。”

    “画得先看,急什么?”老先生笑着摆摆手,“你们平时一道出门,也这么隔着老远坐?”

    “那倒没有。”

    “这不就得了。随意些,别端着架子。”

    我觉得他说得在理,索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些,与望舒并肩坐好。她转瞧了瞧两之间的距离,也将椅子稍稍调整了一下。

    “怎么样?这回坐得还习惯吧?”

    “可以。”

    “那就好。我还怕你坐着坐着,也想出去活动筋骨呢。”

    “不会。”

    “这么有把握?”

    “只是坐着。”

    可真要安安静静坐着,眼睛便难免往身旁飘去。

    望舒今穿的仍是平时那身浅色衣裳,白与淡青的衣料层层相叠,领和袖边点缀着细巧的纹饰,几道轻盈的飘带自肩垂下,随着窗边吹来的风微微摆动。她的长发乌黑柔亮,发间隐约透着些幽蓝的光泽,一部分用致的发饰挽起,其余沿着肩背披散下来,衬得颈项修长,肤色如玉。尤其是鬓边那朵浅蓝色的小花,工艺做得极细,花瓣下垂着几缕银亮的坠子,偶尔被发丝拂过,便轻轻晃上一下。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斜斜落在她肩,沿着衣料的褶皱铺开,又将几根细软的额发照得透亮。她正望着窗外,侧脸的廓被光映得柔和,眼睫在颊边投下一层淡淡的影子。待到稍稍转过来,那双清亮的眸子便迎上了我的视线,瞳色里透着一点澄澈的蓝,像是映进了窗外的晴空。

    我向来知道望舒生得漂亮。只是平里与她一道出门,不是在赶路,便是忙着处理各种事,偶尔得闲,也少有机会像今这样,并肩坐在一处,什么都不必做,只管看看她。何况这姑娘平时看总带着几分清冷,偏偏目光真正落到我身上时,又专注得很,连我打量她的那点心思,也被瞧了个正着。www.LtXsfB?¢○㎡ .com

    尤其是她的眼睛,清亮得很。初见时只觉得这姑娘眉眼疏淡,似乎不大愿意搭理,相处久了才发现,她并非刻意与疏远,只是许多事都懒得解释,别问一句,她便答一句,偏偏又常常答得出意料。

    我正看得神,望舒忽然转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看看你。”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瞧了瞧衣裳,大概以为哪里出了问题。

    我见状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就是觉得你好看,想多看两眼。”

    “哦。”

    说完,她便把脸转了回去。

    “不是,我的好姐姐,我夸你好看呢,你就一个‘哦’?”

    她重新望向我,略想了想。

    “要说什么?”

    “那倒也不用特意说什么……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嗯。”

    望舒应了一声,果真不再理会我,继续看着窗外,留下我一个琢磨方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恰在这时,沈师傅抬瞧了瞧,说望舒肩前的长发遮住了衣领,最好稍稍往后拢些。她依言抬手,谁知一缕发丝勾在鬓边的饰物上,一时没能理顺。我见状便靠过去,替她将缠住的发轻轻挑开,又把肩前几缕长发拨到耳后,留下一些自然垂着。

    发丝细软,拂过指背时微微发痒。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望舒安静地由着我整理,待我收回手,才抬眼问道:“这样呢”

    “哎,这样就挺好。”

    “那你还弄?”

    “这不是想让老先生把你画得更漂亮些嘛。”

    她听完,又抬眼瞧了瞧我。

    “你不弄也一样。”

    我瞧着她,一时间竟忘了接话。望舒她倒觉得事已经说清楚了,重新将目光转向前方,任由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方才我替她整理发时,她稍稍仰起过脸,那点难得的柔和还留在眉眼间,唇角也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我坐回原位,余光里仍是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连老先生唤了声“小哥”,才赶紧把转回来。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懂我方才的意思。

    不过想来,即便听懂了,也未必会换一种说法。她从来如此,知道什么便说什么,既不刻意讨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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