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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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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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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八点的阳光透过公大教师公寓小洋楼的落地窗,在橡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座两层小楼保持着军家属区特有的整洁肃穆,每一件家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墙上挂着楚河获得的各级表彰奖状,以及楚妍身着特战服英姿飒爽的照片。

    此刻,餐厅里的气氛却与这份庄重格格不。

    楚妍坐在餐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穿着宽松的孕裙,浅蓝色的棉布面料已经被撑得紧绷,圆隆的腹部像一座小山压在纤细的腰身上。足月的孕肚将裙子顶起夸张的弧度,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青紫色的纹路从肚脐向四周蔓延,像一张碎的蛛网。

    她缓慢地调整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早餐上。

    保姆周妈准备的营养餐很丰盛:燕窝粥冒着热气,白煮蛋切成整齐的四瓣,几片全麦面包旁配着牛油果泥,还有一小碟洗净的蓝莓。这些都是楚河特意请营养师调配的食谱,既要保证胎儿发育所需,又要尽量减轻楚妍身体的负担。

    可楚妍看着这些食物,胃里却一阵翻涌。

    她拿起勺子,动作依然保持着军特有的准——这是夜莺小队训练出的肌记忆,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也无法抹去。银勺舀起一勺燕窝粥,手腕平稳地送到唇边。她的嘴唇有些裂,怀孕后期水肿让原本致的面部廓变得圆润,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锐利,只是眼底处沉淀着挥之不去的霾。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

    楚妍小吞咽着,喉结微微滚动。她能感觉到食物滑过食道,落胃袋,然后那个沉重的腹部就会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里面的生命在活动。

    这个认知让她握勺的手微微颤抖。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楚河穿着整齐的警监常服下楼,肩章上的一级警监标志在晨光中反着冷硬的光泽。五十六岁的他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背挺直,步伐有力,只是鬓角的白发比半年前多了许多。

    他走到餐桌旁,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儿身侧,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那眼神复杂得令心碎。

    有父亲对儿的心疼,有警察对受害者的不忍,还有一种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愤怒——但所有这些绪都被他强行压制在威严的外表之下。楚河的手在身侧握成拳,指甲陷掌心,留下的月牙印。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声音刻意放得轻柔。

    楚妍抬起,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行,就是翻身有些困难。”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楚河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怀孕后期,楚妍几乎无法平躺,只能侧卧,还要在腰后、腿间垫好几个枕。即便如此,半夜还是会因为胎儿压迫膀胱而频繁起夜,或者因为耻骨疼痛而醒来。

    这些细节,楚河都从周妈那里听说了。

    她本该拥有辉煌的生,成为警界的传奇。

    可现在……

    楚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楚妍的腹部。宽松的孕裙下,那个生命的廓清晰可见。它偶尔会动一下,让布料表面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缓缓平复。

    那是耻辱的烙印。

    是那个叫林过雨的魔,用最恶毒的方式在他儿身上刻下的印记。

    记忆如水般涌来,带着血腥和污秽的气息。

    ***六个月前。

    楚河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反恐演习方案,秘书突然敲门进来,郑重地递上一个包裹。

    “楚校,这是……匿名寄给您的。”

    包裹很普通,牛皮纸包装,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但楚河接过时,职业本能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包裹很轻,里面似乎是光盘或u盘之类的东西。

    他让秘书离开,独自拆开包裹。

    里面是一张光盘,还有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楚副校长,请欣赏令嫒的彩演出。”

    字迹工整,用的是最常见的宋体。

    楚河的心沉了下去。他几乎是用颤抖的手将光盘电脑,播放器窗弹开,画面一开始是晃动的、模糊的,像是用隐藏摄像机拍摄的。

    然后他看到了楚妍。

    他的儿被囚禁在一个肮脏的猪圈里,身上只穿着烂的布条,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污垢。她眼神空地望着镜,嘴唇裂出血,曾经引以为傲的长发参差不齐,像杂一样贴在皮上。

    接着,一个男走进了画面。

    楚河呼吸一滞。

    那是个怎样丑陋的啊——身高不到一米六,矮壮得像一截树桩,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常年风吹晒的农民。他有一双绿豆大小的三角眼,鼻子又扁又宽,嘴唇外翻,露出黄黑色的龅牙。他赤着上身,胸长满浓密的体毛,下身没有穿裤子耷拉着一根粗长的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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