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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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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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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楚河瞳孔收缩的,是男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看出那尺寸的惊——粗得像成年男的手腕,长度更是夸张,随着男的走动在腿间晃动,紫黑发亮,上面布满蚯蚓般的血管。

    男走到楚妍面前,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

    “媳,。”

    他说的是方言音的普通话,声音沙哑难听。

    楚妍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颤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男粗地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然后压了上去。

    楚河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下发出巨响。他想关掉视频,手指却僵硬得无法动弹。他想移开视线,眼球却像被钉在屏幕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丑陋的男进儿的身体。

    看着楚妍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撞击。

    看着她咬嘴唇,鲜血顺着下滴落。

    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呜咽。

    视频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当画面终于变黑时,楚河一鲜血在电脑屏幕上,然后整个向后倒去。等他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他急火攻心,脑血管差点裂。

    ***“爸?”

    楚妍的声音将楚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疑惑地看着父亲突然苍白的脸色,“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楚河吸一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想到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在儿对面坐下,周妈立刻端来他的早餐——简单的白粥、咸菜和馒。楚河拿起筷子,却食不知味。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楚妍的腹部。

    五个月。

    从叶青带领特警队突袭那个郊外养猪场,救出楚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月。楚河还记得那天见到儿时的景——楚妍被裹在毯子里抬出来,整个瘦得脱了形,只有腹部微微隆起。

    随队的医生检查后,低声告诉他:“楚小姐怀孕了,大概十六周。”

    那一刻,楚河差点再次晕倒。

    他当即要求安排流产手术。这是强致孕,受害者有权终止妊娠,更何况楚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怀孕——她严重营养不良,心理创伤更是重。

    但林过雨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在楚妍身上中了子母蛊。

    胎死母体也跟着死亡。

    解之法只有两种:要么找到施术者本强行解除,要么等胎儿足月自然分娩。

    而林过雨,那个武功高到可以飞檐走壁、在特战队的围捕中轻松逃脱的魔,早就不知所踪。lt#xsdz?com?com

    所以楚妍只能生下这个孩子。

    这个被楚河在心里称为“孽种”的生命。

    “爸,”楚妍突然开,声音很轻,“您别总皱着眉。我没事的。”

    楚河抬起,对上儿平静的目光。这五个月来,楚妍的绪经历了剧烈的波动——从最初的麻木、沉默,再到现在的……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接受了。

    “妍妍,”楚河放下筷子,声音有些沙哑,“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送走。我已经联系好了外省的孤儿院,院长是我以前的学生,会妥善安排的。”

    楚妍的手顿了顿。

    她低看着自己的腹部,右手无意识地覆上去。掌心能感觉到里面生命的律动,一下,又一下,像温柔的心跳。

    “他……在动。”她轻声说。

    “妍妍!”楚河的声音严厉起来,“那是强犯的孩子!”

    他哽住了,那个丑陋男的形象再次浮现脑海。那根肮脏的、粗大的器,那黄牙,那双绿豆眼里邪的光。

    “我知道。”楚妍打断他,抬起,眼神里有一种楚河看不懂的绪,“但他也是我的孩子。”

    餐厅里陷沉默。

    但这种温润,在楚河看来却是最残忍的讽刺。

    “啊——”

    突然,楚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手猛地按在腹部,指节捏得发白。

    “怎么了?”楚河立刻站起来。

    “肚子……”楚妍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好痛……一阵一阵的……”

    周妈从厨房跑出来,看到楚妍的样子,经验丰富的老保姆立刻反应过来:“要生了!楚小姐这是要生了!”

    楚河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迅速下达指令:“周妈,你扶着妍妍,我去打电话叫120。妍妍,呼吸,别紧张,爸爸在这里。”

    他冲到座机旁,手指稳准地按下120。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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