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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残影:破碎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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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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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你……”

    泪水不停滑落,她却还是擦脸,收拾好厨房,准备下午再做一份新的便当。或许明天儿子会愿意拿呢?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每天清晨,雪乃都会早起,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那对夸张的巨随着动作晃,围裙带子勒进腰窝。她会准备儿子最的食物——煎得金黄的蛋卷、香的味增汤、心切好的水果、还有手卷的鲑鱼饭团便当。

    “光……早餐好了……便当也做好了,今天加了你喜欢的玉子烧……”

    “不用。”

    光的声音平板无波,背起书包就走。母亲递过来的便当盒,他看都不看,直接推开。有一次甚至直接从母亲手里抢过书包,也不回地出门,任由便当盒摔在地上,里面的食物洒了一地。

    雪乃每次都默默捡起,重新装好,放在玄关,希望儿子哪天会心软带走。可每天晚上,她收拾时都会发现便当原封不动地被扔在垃圾桶里,有时甚至被踩得稀烂。

    夜晚,雪乃会独自躲在厨房或洗手间,捂着嘴无声哭泣。那对巨被她自己紧紧抱住,从指缝溢出。她银白长发凌,声音哽咽:

    “光讨厌妈妈了……他连妈妈做的饭都不想吃……我只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当年那些脏事……把儿子也弄脏了……对不起……亲的光,对不起妈妈……”

    有时候,她会偷偷站在儿子房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光独自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颤抖,喃喃自语:

    “妈妈……为什么……我忘不掉那些画面……那对甩来甩去的子……那些男……我该怎么办……”

    雪乃的心如刀绞,却不敢推门进去,只能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泪流满面,低声重复:

    “我只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只要你能好起来,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整整一周。雪乃的眼睛越来越肿,笑容越来越勉强,却依然每天坚持准备早餐和便当,像一台坏掉的机器,重复着母亲的职责。

    这一天,雪乃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她穿着保守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包裙,银白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脚踩柔软的家居鞋,腰间还系着围裙(因为刚做完家务没来得及解下)。那对zzz罩杯的雪白巨即使被衣物包裹,也在走路时夸张地上下晃动,沟不见底,包裙下的丰满部扭动出诱弧度。

    走到超市附近的偏僻巷,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她:

    “阿姨!光找你有急事!他在前面那个旧仓库等你,说很重要!快去吧!”

    雪乃心一紧,以为儿子终于愿意和她好好谈谈了。她没有多想,赶紧跟着那个同学往巷子处走。银白长发在奔跑中微微散,巨剧烈弹跳,引来路侧目。

    推开旧仓库的门——

    里面早已聚集了十几个18岁左右的高三男生。他们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坐在废弃的箱子上,手里还拿着手机。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烟味。

    老式录像机正播放着熟悉到让她崩溃的画面:正是当年被京才秀树包养时拍摄的那些极致场景。电车露出、俱乐部兔郎50、公共厕所近百便器、胶风衣下70极致群……画面里,她的z罩杯巨疯狂甩动,银白长发沾满,嘴、小、、沟、甚至都被无数侵犯,她从哭喊到彻底放地尖叫“更多……烂我吧……”的声音回在仓库里。

    雪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后退一步想逃,却发现门已经被几个男生死死堵住。

    “你们……要什么?我丈夫是警察!你们知道后果吗?!”

    为首的小野(光的同学,18岁,身材壮实)笑着走上前,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屏幕上正是备份的视频片段:

    “阿姨,别急嘛。我们只是想跟光的妈妈亲近亲近。这个视频要是发到学校论坛,或者寄给你老公单位……你说会怎么样?光在学校的子恐怕也完了吧?”

    雪乃的腿软了,她双手护在胸前,银白长发散地披下来,声音颤抖着哀求:

    “我只是一个中年欧桑……放过我吧……我已经到中年了……求求你们……别这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钱……只要别伤害我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成熟的柔软与绝望,却反而点燃了男生们眼中的欲望之火。

    “……这他妈就是光的妈妈?真比录像带里还骚还大!”

    “银白长发……好他妈有气质……子也太犯规了吧!走路都在晃,zzz罩杯?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

    “阿姨的皮肤好白……像牛一样……也翘得要命……这身材完全不像中年欧桑啊……”

    男生们围了上来,呼吸粗重,眼睛里燃烧着赤的欲望之火。有已经开始隔着裤子撸动硬邦邦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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