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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残影:破碎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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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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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

    第二天早上。

    光趁着母亲在厨房忙碌,悄悄背起书包,没吃早饭就溜出了家门。他打算在路上随便买个面包应付。

    走到半路,却遇见了昨天提供录像带的那个同学小野。小野看见他,笑嘻嘻地凑上来:

    “光,昨天怎么突然跑了?那片子还没看完呢!那的后来还有更多……”

    “光!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早饭也没吃……妈妈给你做了便当……”

    小野眼睛一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雪乃胸前那对即使被保守衣物包裹依旧惊的巨上,吹了声哨:

    “哇,这就是你妈妈啊?从来没在家长会上见过,爸爸每次都来……啧啧,这胸部……也太大了吧!真的有z罩杯以上啊……”

    旁边几个路过的同学也围过来,议论纷纷:

    “光妈妈好漂亮……皮肤好白,像雪一样……”

    “胸好夸张……走路都在晃……”

    雪乃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既温柔又脆弱。

    小野却忽然伸手,一把搂住光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笑:

    “难怪你昨天没撸……原来你妈妈就是录像带里的那个极品大婊子啊?要不……让你妈妈和我们兄弟几个玩几天?反正我们是好朋友嘛,大家一起分享……”

    光猛地推开他,眼睛赤红,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给我滚!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他转身跑向学校,身后传来小野恼羞成怒的吼声:

    “断就断!有种啊!老子记住你了!”

    ……

    接下来的几天,光彻底封闭了自己。他不再去那个仓库,也尽量避开母亲。雪乃每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便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沉默地出门,饭菜常常原封不动地放回。

    2015年春,东京郊外黒崎家的清晨。

    厨房里弥漫着味增汤的香气与煎蛋的滋滋声。黒崎雪乃依旧穿着那身保守却遮不住夸张身材的白色长袖衬衫与黑色长包裙,腰间系着净的白色围裙。银白色长发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脖颈。她那对接近zzz罩杯的雪白巨,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到极限,每一次切菜或搅拌的动作,都让邃的沟轻轻颤动,在布料下隐约挤压变形。

    她强颜欢笑,却眼眶仍带着昨夜哭肿的红痕。昨天儿子光发现那些录像带后的崩溃模样,像刀子一样反复刺在她心上。但作为母亲,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为家准备早餐。

    “光…………早餐做好了哦。今天有煎蛋卷、味增汤、米饭和纳豆,还有妈妈亲手做的苹果便当……”

    16岁的黒崎揉着眼睛跑出来,甜甜地抱住妈妈的大腿:“妈妈做的早餐最香了!要多吃一点!”

    雪乃温柔地摸摸儿的银白发,勉强挤出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儿子的房间方向。

    片刻后,光背着书包走出来。18岁的他身材已经很高挑,脸庞英俊却此刻苍白得吓,眼眶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他看也不看母亲一眼,直接绕过餐桌,径直走向玄关。

    “光……等等!早餐还没吃呢!妈妈给你准备了便当,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鲑鱼饭团……”

    雪乃赶紧端着便当盒追上去,声音温柔得几乎带着恳求。她把便当塞到儿子手里,另一只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

    光却像触电般猛地后退一步,手臂一挥,便当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饭团、蔬菜和水果散落一地。他没有弯腰捡,也没有看母亲一眼,只是低着,声音冷硬得像冰:

    “不用了。我在学校吃。”

    说完,他推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雪乃愣在原地,银白长发遮住半边脸,手还僵在半空。围裙下的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沟处隐隐渗出细汗。她弯腰捡起散落的便当,动作机械而缓慢,眼泪一滴滴砸在米饭上。

    “光……妈妈知道你讨厌妈妈了……可是……至少吃一点吧……”

    厨房里,歪着问:“哥哥怎么不吃妈妈做的饭呀?哥哥生气了吗?”

    雪乃赶紧擦掉眼泪,抱起儿勉强笑道:“没什么……哥哥只是……学习太累了。乖,先吃饭。”

    送走儿上学后,雪乃独自坐在餐桌旁,看着儿子一没动的早餐和自己心准备却被扔掉的便当,胸像被堵住一样难受。那对沉甸甸的zzz罩杯巨压在桌沿上,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她双手抱住自己,银白长发散地披下来,低声呢喃:

    “我只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把儿子弄脏了……他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为什么……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又要因为我的过去碎掉……光,对不起……妈妈真的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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