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打转。
你把档位在中档和高档之间来回切,毫无规律,忽长忽短。
她一手按在胸

声痕处,一手攥紧了裙摆。
椅面上渐渐洇出一小片

色水痕,被她悄悄挪动身体坐住遮住。
莉莉:“……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记得开窗通风,别把心事都憋在心里。”
学生起身道谢,抱起书离开。
阅览区只剩下彩窗的光和尘埃。
门一合上,莉莉整个

伏在桌面上,脸埋进臂弯,肩背轻轻发抖。
她调整坐姿时,靴

沾着的湿痕蹭过袜面,有一滴落到了地上。
她没有抬

,声音闷在袖子里,湿而软。
你从书架

影里走出来,遥控器还在指间轻轻转动。
你把遥控器按停,指尖在开关上轻轻一磕。
阅览区安静下来,只剩她伏在桌上的呼吸。
“起来。把靴子脱了。”
莉莉撑起身,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跪坐到地板上,手指去解短靴的系带。
金属扣一枚枚松开,她把靴筒往下褪,黏腻的白浊顺着靴

拉出一道细丝,落在青石地面上。
“里面……都在。”
“喝掉。一滴不剩。”
她低下

,把短靴捧起来,唇贴上靴

,喉咙轻轻滚动。
咕咚、咕咚,声音在空

的阅览区里格外清楚。
喝到最后,她把靴子倾侧,用舌尖去刮内壁残留的那层薄白。
莉莉:“……

净的。都、都喝下去了。”
“还有没收好的东西,先处理妥当。”你把停下的跳蛋取出,放到一旁。
她怔了一下,膝

并紧,随即慢慢分开,指尖探进裙下。
片刻,她把沾满黏白的指节抽出来,含进嘴里,眉眼低垂着,一声不响地吮

净。
做完最后一次,她的额

轻轻抵在桌腿上。
“都吃完了……爸爸。”
你把她的

纱扶正,让她先坐着歇一会儿,随后收好物品,陪她离开旧馆。
今天的事到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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