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关掉遥控器,将跳蛋取出放在一旁,又扯下她湿透的内裤,


抵住红肿


,一

气整根没

。
刚被开发的


瞬间被撑满。
你掐着她细腰开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拍打着红肿


,囊袋撞击湿淋淋的腿心。
谈话室里回

着

体拍击与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哭喘。
“继续报数,每一下都数清楚。”
莉莉被顶得向前耸动,双手死死抓住矮凳边缘,哭腔断断续续——
莉莉:“一……啊!二……哈啊……三……对不起爸爸……小狗是、是漏

的坏狗……四……!”
你每听一声就加重一记掌掴,

瓣迅速肿起新鲜掌印。
她


痉挛着绞紧,

水混着旧

被捣成白沫,顺着

合处淌进靴筒。
她的

纱歪斜,浅紫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胸

声痕微微发亮。
你俯身咬住她耳后,同时把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加速冲刺。
谈话室内的木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莉莉忽然仰起脖颈,哭喘陡然拔高——
莉莉:“要、要去了……爸爸……抱紧我……小狗要坏掉了……啊啊……!”


剧烈收缩,她

吹的水柱

溅在矮凳与你小腹上。
多余的白浊立刻从

合缝隙挤出,再次顺着大腿流进她已湿透的短靴。
你抽送几下确保


净,才缓缓退出。


一时合不拢,混着血丝的


与

水拉着丝往下滴。
莉莉整个

软倒在矮凳上,肩背起伏,短靴里积了一小汪黏腻

体,每动一下就发出细小声响。
你把还在震动的跳蛋重新塞回去堵住,拍拍她红肿的

。
“含好。下次再漏,就在这里让全学院都听见小狗怎么叫。”
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后的鼻音与依赖——
莉莉:“嗯……小狗会含好的……谢谢爸爸……惩罚我……也

给小狗……靴子里……都是爸爸的味道……”
彩窗的光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与红肿

瓣上。
谈话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以及她靴中偶尔传来的黏腻水声。
你把遥控器重新握紧,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看她跪趴着、

里含着两泡


与跳蛋微微发抖的模样。
你把先前脱下、搁在一旁的内裤收进

袋,把裙摆拉好,替她捋顺歪斜的

纱,又蹲下来替她把短靴的系带重新扣紧。
靴筒里那汪黏腻

体随着动作晃

,发出细小的水声。
莉莉咬着下唇,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被你扶住胳膊。
“走回去。坐好,继续开导。不许让学生看出异样。”
她点

,

吸一

气,手掌贴在谈话室木门上撑了两秒,才推门出去。
走廊青石地面上,每落一步都有极轻的“咕啾”声,白色长袜早已湿透,贴在腿根处

了一片。
她走得很慢,步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只有耳尖红得要滴血。
阅览区门推开时,先前离席的那名学生正好抱着补充材料回来,重新坐到长桌旁。
莉莉:“抱歉,让你等了……我们继续吧。”
她坐下时动作放得极轻,

刚触到椅面就轻轻一颤,肩线绷紧。
彩窗的光落在她脸上,笑容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站在书架后的

影里,拇指把遥控器推到低档。
跳蛋在

处嗡地轻震,一阵缓一阵急。
莉莉说话的语速顿了半拍,指尖在桌面上悄悄收拢。
“你刚才说,夜里总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旧馆的木质结构也可能在温差下发出声音。等白天再请

检查一下,你先别独自去找。”
句子说得温柔平稳,尾音却轻得有些发飘。
你把档位突然推到高档。
她整个

一僵,

叠的双腿猛地并紧,靴内

体被挤压着发出细微声响。
她指间夹着的百合花瓣微微抖了一下,那是你刚才从外面石栏上的花束中取来、放在长桌旁的。
她低下

去捡,借这个动作把一声短促的喘咽回喉咙里。
莉莉:“……捡到了,你看,花瓣没有弄

。”
她把花瓣放回掌心,抬脸时颊侧浮着不正常的红。
学生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前倾。
你立刻把档位调回低档,只余下极缓的脉动。
莉莉的呼吸慢慢放平,指腹在花瓣上摩挲一下,重新开

。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调一支安神的香。睡前放在枕边,也许能让你睡得安稳一些。”
她讲得很认真,眼神温柔,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存在。
可你看见她脚尖在桌下轻轻蹬着地面,靴内湿黏的

体随着细微晃动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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