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里那个东西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浴缸的水汽里显得又绵又长。
她把另外一只手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

上。
她教我张开五根手指,覆在那团软

上

,轻轻地揉,又拉着我的食指和拇指去轻轻地捻她那颗红豆似的

尖,她的

尖已经又硬又挺,捏上去有一个小小的韧劲。
她说,你刚才揉得妈妈很舒服,现在再帮妈妈揉揉,手上轻一点,别那么重。
我听话地照她说的做,手掌兜着她丰腴的


,指

轻轻地拨弄她的

尖。
每拨一下,她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细细的、带着气声的哼鸣,胸

也会往上挺一挺,把

房更送进我掌心里。
过了一阵,她又牵着我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引。
我的手被她带着,划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划过那片薄薄的、在水里飘

的耻毛,然后落在了她最最私密的那一处。
我的手指

第一次触到那里,触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里湿热得厉害,像一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糕,软得几乎不需要用力,指腹就陷了进去。
最外

有两瓣饱满白净的


,被水泡得更加滑

,我的手指才一碰上,它们就软软地向两边滑开了,里

立刻就涌出一大

黏稠的浆

,热热的,滑滑的,把我的手心淋得透湿。
那

浆

的气味,就是她身上那一种甜腥气,此刻浓烈了十倍不止,在热水里蒸腾开来,弥漫了整个浴缸,钻进我鼻子里,钻进我肺里,钻进我脑子里,让我晕陶陶的。
妈妈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感觉到了吗?
这些都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你一摸就流了这么多,全是为了你。
这话让我从

皮一直麻到脚趾尖,手指

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缝轻轻地上下划动起来。
我感觉到那两瓣


里

还藏着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我的指腹不小心碰到的时候,妈妈整个

就会弹一下,喉咙里冒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叫声。
那叫声短促而尖细,带着哭腔,是她从未有过的动静。
我被她这样的反应迷住了,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去碰那里,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叫一声,手把我的背抓得更紧。
她被我这样弄了一阵,终于喘着气,一把抓住了我那只

动的手,声音发着抖说,别光用手弄妈妈了,用你那个,放进来吧,妈妈也想你了。
她说着,松开了握着我下体的那只手,转而去牵住我重新硬起来的那一根东西,把它引导着穿过温暖的水层,慢慢地、稳稳地抵在了她最外

那两瓣软

的正中间。
她没有马上就让我进去,而是握着我在那片滑腻腻的唇瓣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磨蹭着。
我身体里

像有一团烈火在闷闷地烧,最最前端的那些


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那里的温度和质地——软,软得像刚剥了壳的热

蛋,滑,滑得像浸饱了油的厚绸子。
每一下磨蹭,她那两瓣

就会被挤得向两边分开一些,再合拢一些,就好像是两片花瓣似的,含着我又松开,松开又含住。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在我脸颊上,热得像一阵阵小风。
我急得忍不住自己挺腰往前顶,可是总是不得其门而

,不是滑到上

去了,就是偏到旁边去了。
这种在


处徘徊不前、就是进不去的折磨,几乎要把我

疯了。
我带着哭腔,在她胸

闷闷地说,妈,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别逗我了。
她低

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有温柔,有疼惜,还有一丝藏得很

的狡黠。
她用嘴角勾出一个笑,轻轻挺了挺腰,同时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丰腴的大腿在水里掀起了小小的波

。
她嘴里慢慢地说,那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想把你这个小东西放进妈妈这里面了?
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些坏事?
我被她说得脸上烧得厉害,可是底下却因为她这些话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我喘着粗气,老老实实地把那心底里最肮脏、最隐秘的念

全都招了出来。
我说,是,妈,我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每次看到你换衣服,看到你弯腰,我都想。
晚上我睡不着,就想着你的脸,想着你的身体,自己用手弄,弄出来了又觉得对不起你,可是第二天又想。
妈妈,我就是个坏孩子,可是我没办法,我想要你,想要得快要死掉了。
听完我这一大段连哭带喘的坦白,妈妈没有骂我,也没有用那种看坏孩子的眼神看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把我的

按进她的颈窝里,然后腰肢轻轻往上一迎,同时腿根一松,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最前端那一处被一

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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