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边的喘息声,还有她那张平时端庄贤淑、此刻却艳得像一朵吸饱水分的花一样的脸孔。
我开始在她腿间挺动。
一开始动作很笨,总是找不着节奏,有时顶得太急,从那两条腿的滑腻缝隙里滑了出来,一滑出来,底下那东西便空落落地翘在凉水里,急得我手忙脚

地又去找那个窝。
有时又顶得太慢,憋得我自己更难受,

上全是汗,跟花洒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妈妈始终耐心地用大腿引导着我,她微微屈着膝盖,调整着大腿夹合的弧度和力道,我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腿

就收紧一点,把我裹得更密实;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又稍稍松开,让我能顺畅地滑过。
她还一边动着腰,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就是这样,乖,再快一点……对,轻一点,别那么急,妈妈就在这儿呢,跑不掉的。
这些话和她腿间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湿热的触感搅在一起,让我根本撑不了多久。
我的腰眼猛地一酸,小腹那里一阵剧烈地抽搐,一

一

的热流就疯狂地从我身体里

了出去。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黏腻腻的浆

是怎么

在她腿缝和我们的肚皮上的,一

,两

,三

,有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缓缓地淌,有些黏在我们紧贴着的皮肤中间,湿滑滑地随着我们身体的抖动而被拉成细丝。

完之后,我整个

都挂在了妈妈身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底下那根东西还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又挤出一小

热

。
快感的


过去之后,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懊恼便涌了上来。
我发现我并没有真正进到她身体里

去,那最最隐秘的地方、我朝思暮想了千百遍的那个去处,我根不没能碰着。
这种念

一来,我的

绪一下子就跌到了底,连眼睛都红了。
我把脸埋在她胸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说,妈,我没用。
我连进都没进去,就

在外

了。
妈妈没有笑话我。
她低下

,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额角,又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湿

发。
她的两只手在我背上来来回回慢慢地画着圈,像小时候我做了噩梦、她哄我重新

睡那样。
她说,傻孩子,有什么没用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妈妈都感觉到了。
她的话里没有一点点责怪,全是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我心里一暖,鼻子却更酸了,觉得自己更对不住她。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抬起我的下

,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弯弯地说,别急,妈妈还没够呢,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说,来,我们去浴缸里,水还热着呢,妈妈好好帮你洗洗,洗完了我们再……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给了我一个意味

长的浅笑。
我浑身的血就又被这个笑点燃了。
她先跨进浴缸,靠着壁缓缓地躺下去,然后让我面对面地趴在她身上。
温热的浴水刚好漫过她的胸

,也浸到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整个

伏在她那具柔软的身体上

,脸颊枕着她

房上方那片绵软软的

,耳朵贴着她的胸

,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胸腔里

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又温柔。
刚刚

过的身体还到处都敏感,被热水一泡,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懒洋洋的。
我闭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妈妈抱着,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们都光着身子,而我底下的那个东西正软塌塌地搭在她的小肚子上。
妈妈的手在水下动了起来。
她捞了一掌热水,从我的肩

往下淋,然后用手掌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搓下去,嘴里说,来,把刚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洗

净,不洗

净会生病的。
她的手在我背上游了几趟,就自然而然地滑到了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把自己小腹上那些残留的白色浆

抹去,她的指

划过皮肤的时候,那些浆

混着水,变成

白色的细丝,

在浴缸的水里。
然后她又探到我底下,好好地握着我已经软下来的那根东西,用掌心里的热水和滑腻的沐浴

,仔仔细细地搓洗起来。
她的手还是那么软、那么滑,指腹温柔地绕着我那一层薄皮慢慢地打着圈。
搓着搓着,那种麻麻痒痒的滋味又从尾椎骨底下升了起来,开始只是一点点,后来就越来越强烈。
我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己底下那个东西又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抬起

来了,开始还只是微微发胀,后来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最后又笔直地翘在了她的手指缝里。
这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前后不过几分钟,我竟然又完全地准备好了。
青春期少年的身体就是这样,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才吃饱,转眼又饿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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