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了一声,脚趾没松,还在上下捋。她捋得比妮克丝慢,慢半拍。妮克丝碾一圈,她正好捋一个来回。
两套节奏叠在一块儿,一快一慢,快的那套把快感往上顶,慢的那套在顶到一半的地方压一下。顶上去,压下来,顶上去,压下来。
“你俩——”小悠从牙缝里挤话,“商量好的吧。”
薇尔莉特抬脚,脚心按在他嘴上。
脚心是热的,还带着他

身上蹭过来的前

,黏。脚趾在他唇上蹭了蹭,蹭得他嘴唇都张开。
“猜对了。”她说,“昨晚你睡下之后,我跟她练了一个时辰。”
妮克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翅尖抖得跟抽风似的,脚上还没停。
“一个时辰。”她把假阳具又滚了一圈,“练得我脚趾都抽筋。”
薇尔莉特把脚撤回去。
“喘吧。”
他喘。喘得胸

一起一伏,喘到一半,脚又回来了。
这回她没踩嘴。脚掌贴着

身往下滑,从


滑到中段,从中段滑到根部,滑到根部停住,脚跟压下来。
脚跟压着底下那两颗,压住,慢慢揉。揉得慢,揉得沉,揉得那两颗在她脚跟底下滚来滚去。
“这里。”她说,“这里一揉,你上

就跳。”
他确实跳了。


顶端渗出一

前

,渗出来顺着

身往下淌,淌到脚跟压着的地方,被揉开了,揉得湿亮。
妮克丝把假阳具竖起来。
竖起来的时候她用两根脚趾夹着底,脚心托着

身,托得笔直。
“

王您揉根部。”她说,“我揉这儿。”
脚趾夹着假阳具的

身往上一撸,撸到鼓包那儿停住,脚心顶上去,顶住


,往上顶。
小悠


上同时挨了两份:根部被脚跟揉着,


被一

力道从下往上顶着。顶的那份和揉的那份错开半拍——揉一下,顶一下;揉一下,顶一下。有时候揉和顶同时落下来,落在一个点上,那个点就炸开,炸得他脚背都抽筋。
“脚——我脚——”
“脚怎么了。”薇尔莉特脚跟没停。
“抽筋——”
“抽就抽。”她把脚跟转了个方向,转着揉,“脚抽筋不影响你

。”
他脚背绷得跟弓弦似的,五根脚趾往里勾,勾得床单都揪起来一撮。
妮克丝的节奏又变了。她不再一下一下地顶,改成连着顶——顶、顶、顶,三下连成一串,串到第三下才停半拍。停的那半拍里,薇尔莉特的脚跟正好揉过来,把那

往上冲的劲儿压回去。
压回去,又冲上来。
冲得他腰眼里发胀。那

胀从尾椎往上爬,爬到腰眼就堵住,堵得他两条腿都在抖。
“要——”他喉咙里滚出半声。
“要什么。”薇尔莉特说。
“要——”
妮克丝把脚撤了。
撤得

脆,假阳具从她脚心滑下去,落在床垫上,软胶弹了一下。
小悠腰眼里那

胀一下子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啊——你别——”
“我别什么。”妮克丝把脚翘起来,脚趾在空中张了张,“你说清楚。”
“你别停——”
“求

得有个求

的样子。”她把脚放下去,脚心贴着假阳具,没动。
小悠的腰在床面上挣,挣得银链哗啦响,铃铛响得跟下雨似的。他额

上全是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淌到枕

上。


硬得翘在肚皮上方,一跳一跳,跳得马眼一张一合。
“求你。”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求谁。”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接着踩。”
妮克丝笑得眼睛都弯了,脚心一压,假阳具的


又贴回床垫上。
“行吧。”她碾了一下,“看你可怜。”
那一下碾得又快又重,小悠整个

弹起来,弹到一半被银链拽回去,那

憋着的气一下子散了,散得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哼。
散了,可没

。
那

胀又退回去,退到腰眼里,退成一小团,缩在那儿不动了。
“没

。”薇尔莉特说。
“没

。”妮克丝低

看了看,“硬得跟铁棍似的,就是不

。”
“接着来。”
“接着来。”
两只脚又一起动了。
这回薇尔莉特换了法子。脚掌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往上推,推得慢,推得整根


都被压得贴在肚皮上,压完了松开,


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她用脚趾接住,接住


,趾腹在马眼上画圈。
妮克丝那边跟着换。她把假阳具横过来,两只脚一起上,脚心对脚心夹住,来回搓。搓得假阳具在两只脚心之间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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