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放松。”
“把肚子松了。”
“松不了。”
她没再说话,脚趾点着往下,一路点到根部。脚心贴住


侧面,停住。
那只脚横着贴上去,脚心的软

整个压在他

身上,压得

身往另一边歪。脚趾在上,脚跟在下,中间那条足弓正好把

身卡在里

。
他抽了一

气。
“昨夜珠子夹得稳。”薇尔莉特说,“今晚换个法子测你的底。”
“唔——”
“这就出声了。”她把脚趾收回来,“还早。”
门后那只皮匣被拖过来,拖到床尾。妮克丝跪到床面上,把匣盖翻开。
匣里铺着一层

红的绒。绒上躺着一根假阳具,软胶做的身,外面包了一层皮革,缝线从

到尾走了一道,缝得挺细。粗细跟他自己的差不多,长短也差不多,


那截做得鼓,鼓得有点夸张。
底部连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很细,细得跟耳坠的链子差不多,一

钉在假阳具底上,另一

垂着,垂到匣子外

。
“手。”妮克丝说。
小悠没动。
“伸手。”
他把手伸过去。她抓起那条细银链的末

,末

上有个小小的环扣,环扣是活的,按一下能开。
“抬腰。”
“做什么。”
“扣上。”
他抬了抬腰。妮克丝把环扣套到他


根部,套在囊袋后

那圈皮上,按了一下,扣子合拢,扣得刚好,不勒,也不松。
“这个扣着做什么。”
“扣着才知道该往哪儿使力。”她把假阳具从匣里捧出来,捧在手里掂了掂,“

王踩你哪段,我踩它哪段。你的


就同时挨两份。”
她把假阳具贴到自己脚心上。
妮克丝也脱了鞋。她脱得快,两只鞋往毯子上一甩,脚直接踩上床面,五根脚趾在床单上抓了一下。
她的脚比薇尔莉特的窄一点,脚心的

薄,肤色是淡淡的紫,脚趾甲也是紫的,

一些。
她把假阳具横在脚心上,脚趾扣住一

,翘起一条腿,腿翘得挺高,翘得膝弯都绷直了。
“看好。”她脚趾先动。
趾腹扣着假阳具的

身,往上一滚。假阳具在她脚掌里滚了半圈,滚到趾缝里卡住。
小悠那边立刻挨了一下。
一根滚热的硬物从侧面碾过

身,从根部碾到


下面,碾得他腰往上一弹。那东西是热的,热得不像胶,热得跟

的体温一样,还带着一点脚心的汗湿,滑过去的时候留在皮肤上一层凉。
“呃——”
“这就对了。”妮克丝把脚趾松开,假阳具在她脚上又滚回去,“我踩的是这

。”
薇尔莉特的脚还横在他

身侧面,脚心贴着没动。
“再来。”薇尔莉特说。
妮克丝的脚趾又动了。这回滚得慢,趾腹一颗一颗推着假阳具往前,推过

身中段,推到


那个鼓包上,脚趾分开,扣住鼓包拧了半圈。
小悠腰又弹了一下,弹起来被银链拽回去,链子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铃铛响成一片,响得

。
“铃铛吵。”妮克丝说。
“让它吵。”薇尔莉特脚心在他

身上碾了一下,从侧面碾到正面,“你踩你的。”
妮克丝笑得翅尖打颤,脚上没停。她把假阳具调了个方向,脚趾夹住

身,脚心顶着


,往床垫上压。
压下去的那一下,小悠


上同时多了一份力道,从正面顶下来,顶得他整根


往下一沉。
“唔——你俩——”
“你俩是不是——”
薇尔莉特脚趾夹住了他的


。
趾缝卡在冠状那圈软

后

,五根脚趾一收,把


夹在趾缝里,然后上下捋。往上捋到顶,趾腹压着马眼碾一下;往下捋到底,趾缝松开一点。
小悠的腰弹得比前两回都高,弹到银链的尽

绷成两条直线,铃铛响得没了节奏。
“腰放下。”薇尔莉特说。
“放不下——”
“放。”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沉到一半,妮克丝那边动了。
她把假阳具的


按在床垫上,脚心压着,慢慢碾。碾的是圆圈,一圈压一圈,压得床垫陷下去一个坑。
小悠


上那份力道跟着转,转到左边,转到下边,转到右边,转得他整根


都在跳。
“这样碾——”他喘着,“你脚不酸吗。”
“我脚酸什么。”妮克丝碾得更重,“我才碾了几下。”
“你碾了——”
“十下。”她数着,“十一、十二——”
“别数。”
“十三。”
薇尔莉特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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