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的。而她在他的揉弄下往后靠，身体贴上他的胸膛，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她没推开他，连象征的挣扎都没有。那是一种习惯的接纳，表明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这双手抚摸。

    郭明笑着走出了厨房洗手。

    妻子把饭菜端上了桌。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一张小方桌，两面对面坐着。灯光昏黄，妻子的脸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郭明夹了一筷子红烧放在她碗里，又夹了一片青菜盖在上面。妻子给他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的时候说：“慢点喝，烫。”

    他们一边吃一边说着白天的事。郭明说了工地上谁今天又被工骂了，妻子说了今天菜市场哪个摊位的菜便宜又新鲜。都是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话，但两的眼神汇时都带着笑意。那是“和你在一起，连说废话都开心”的笑。

    饭后郭明抢着洗碗。他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以上，站在水池边哗啦啦地刷碗。妻子在旁边擦碗，接过一个，擦，放进碗柜，再接过下一个。偶尔抬看一眼对方的侧脸。郭明发现了，手上沾着洗洁的泡沫就凑过去亲她额，妻子往后躲了一下，没躲开，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

    我在窗边看着这一切，心和玻璃窗一样冰凉。

    吃完饭收拾好，两坐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妻子靠在他肩膀上，他一手搭着她的肩，拇指无意识地蹭着她肩膀的弧线。电视里的声音嗡嗡地响着，但他们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屏幕上，郭明偶尔低看怀里的，妻子感受到他的目光就抬眼回一个笑。

    九点多的时候，妻子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句什么。两竟然一起往浴室走。

    好吧，对他们来说，这也许是自然，但对我来说，无异于一个隐隐料到，却无法接受的惊雷。这个和我在一起十八年连胸都没让我碰过的大家闺秀，此刻正和另一个男一起走进浴室。一起。两个赤的身体即将在同一束热水下贴在一起。

    浴室的窗户是磨砂玻璃，但上面半扇开着透气，热气从缝隙里一缕一缕地往外冒。从我这个角度，能从半开的上方看到浴室里的一部分。灯亮起来以后，两道身影走进了这束光里。

    我的房间里黑着，站在窗边，握着窗帘的一角，手心全是汗。

    郭明对着窗户，双臂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衣服从上脱了下来。肩胛骨在他背上撑出两道弧线，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间，两边的肌像被雕刻刀修过，没有一丝赘。他把t恤随手搭在门边挂钩上，接着解开了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响，裤子顺着大腿滑到脚踝。他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部的肌绷紧了，结实得像两块凿过的石。直起身，身上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棉布被撑得饱满，前面隆起的廓已经初具规模，即便还在蛰伏状态，那一包的分量也已经让无法忽视。

    他转过身来面朝妻子，正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宽阔的胸膛上挂着一层薄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肌厚实但不夸张，两块胸大肌之间是一条清晰的沟线。腹肌整整齐齐码了六块，最下面两块被内裤的松紧带遮了一半。两条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下去，一直没灰色棉布的边缘。他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层薄棉布还挂着，前面那团凸起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像拳攥紧了撑在布面底下。

    妻子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仰着看他。郭明的手捏住了她挂在她圆润的肩的吊带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慢慢地从她肩膀上褪下来。

    两根吊带滑下，裙子靠她胸的弧度勉强挂在身上，领坠到了沟上沿，将那两团饱满的上半弧露出了一小截。

    郭明把手指进裙子的侧腰里，贴着皮肤往下推。棉布悉悉索索地从她身上剥落，先露出了完整的房，白皙浑圆，在灯光下像两块温润的白玉，随着她忽然变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晕是浅色的，只有铜钱大小，尖在冷空气里已经微微翘了起来。裙子继续往下褪，纤腰露了出来，肋骨到盆骨之间收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肚脐小巧致，腰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裙子滑过胯骨，堆积在脚踝边。

    她穿着那条色半透明蕾丝内裤，可能就是白天晾在阳台上的那条。近看比晾在绳子上更薄。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阜，布料微微鼓起，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能看到一团淡淡的色。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白的地方，膝盖的廓致，小腿线条流畅地收到脚踝。

    郭明退后一步，膜拜般地看着她弹洁白的青春胴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弯下腰去，伸手，拇指勾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片薄薄的蕾丝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布料滑过大腿的时候，她的部完整地露在灯光下面——饱满的阜上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毛，自然分布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小小的狭长的倒三角。大唇紧致地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颜色是极浅的色，像一枚合拢的贝壳藏在毛发之间。

    就这样，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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