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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改道(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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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那
有一声很轻的、细细的金属摩擦声。
嗞——
拉链。
很慢，一个齿一个齿地往下走，他耳朵根子发麻。
“我穿着那条裙子，”她说，“你上回走的时候，我穿的那条，灰的，毛呢的，侧面有拉链的那条。”
“嗯。”
“拉链拉开了，”她说，“拉到底了。裙子还没脱，就那么敞着一条
子，凉风从子里往里钻，钻到我腿上，钻到……”
她停了一下，那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钻到哪儿了？”他问。
“你自己想。”
他想了。
他想起那天在条桌上，她坐在他那件军大衣上，裙子推到腰上，两条腿白生生的，膝盖窝里还有一块被桌沿压出来的红印子。
他喉咙里一紧。
“你那边，”她说，“棉裤是系带的，还是松紧的？”
“系带的。”
“解开。”
他的手搭在腰上，顿了一下。
“老支书……”
“老支书在家吃饭呢！”她打断他，“天都黑了，谁还上村委会？解开！”
他解开了。
棉裤的带子是一根布条子，系了一个死扣，他摸了半天才摸开。带子一松，棉裤往下一出溜，一
凉气钻进来，钻到他大腿根上，激得他一哆嗦。
底下那东西，隔着秋裤，早就鼓起来了，鼓得秋裤前撑起一个包，那条红秋裤，是她给买的，洗了几水，红得有点发白。
“解开了？”
“解开了。”
“把它掏出来，”她说，“别摸。就掏出来，晾着。”
他照做了。
那东西一出来，屋里的凉气一下子裹上去，冷得它一跳，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它没软，反倒硬得更厉害了，直挺挺地翘着，
憋得发紫，顶端已经冒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被凉气一吹，凉丝丝的。
“晾着呢？”
“晾着呢。冷。”
那噗嗤一声笑了。
“冷才好，”她说，“现在，我数数。我数一下，你摸一下。我不数，你就不许动。数到十，听见没有？”
“……数到十？”
“少废话。”
“一。”
他的手握上去。
手心是凉的，那东西是烫的，一凉一烫，碰在一块儿，他咬着牙吸了一气。他从根上往上捋了一下，捋到，手指擦过，擦过那一点冒出来的水，滑溜溜的。
手绢在他脸上一鼓。
“二。”
又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慢，他能感觉到手心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蹭过那根东西上的青筋，青筋突突地跳，跟着他的心跳一块儿跳。
“三。”
他听见她那边，也有了一点声音。
很轻，湿湿的，咕叽一声。
他的手停住了。
“不许停！”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说三了，你就得摸三下！”
“三下？”
“数到几，摸几下！”
他赶紧补了两下。
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得更凶了，顶上那点水越冒越多，顺着冠沟往下淌，淌到他的指缝里，凉了，黏了。
“四。”
四下。
她那边的咕叽声又响了，这回连着响了两声，跟着就是一声很轻的哼，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点喘。
“我……我也在摸，”她说，“隔着裤袜摸的。裤袜是
色的，薄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底下……底下已经湿了，湿得裤袜都贴上去了，贴在那条缝上……”
她喘了一气。
“五。”
五下。
他的手开始快了。
脸上的手绢被他的呼吸吹得一鼓一鼓的，雪花膏的甜味混着煤烟味，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灌。他闭着眼睛，眼皮底下全是她的样子，她靠在床上，灰裙子敞着，一只手攥着大哥大，另一只手伸在裙子底下……
“六。”
“七。”
她数得越来越快了，那的咕叽声也越来越密，混着床板吱吱呀呀的响。
“严实了。”
“你闻着我了没有？”
“闻着了。”
“那你……那你想着，那是我坐在你脸上……”
他手上一紧，攥得太狠了，攥得一阵发麻，差点就……
“八！”
他咬着牙，八下。
那东西硬得发疼，从根上到，涨得像是要裂开，底下那两颗卵子缩得紧紧的，贴着根，一跳一跳。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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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声很轻的、细细的金属摩擦声。
嗞——
拉链。
很慢，一个齿一个齿地往下走，他耳朵根子发麻。
“我穿着那条裙子，”她说，“你上回走的时候，我穿的那条，灰的，毛呢的，侧面有拉链的那条。”
“嗯。”
“拉链拉开了，”她说，“拉到底了。裙子还没脱，就那么敞着一条
子，凉风从子里往里钻，钻到我腿上，钻到……”
她停了一下，那
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钻到哪儿了？”他问。
“你自己想。”
他想了。
他想起那天在条桌上，她坐在他那件军大衣上，裙子推到腰上，两条腿白生生的，膝盖窝里还有一块被桌沿压出来的红印子。
他喉咙里一紧。
“你那边，”她说，“棉裤是系带的，还是松紧的？”
“系带的。”
“解开。”
他的手搭在腰上，顿了一下。
“老支书……”
“老支书在家吃饭呢！”她打断他，“天都黑了，谁还上村委会？解开！”
他解开了。
棉裤的带子是一根布条子，系了一个死扣，他摸了半天才摸开。带子一松，棉裤往下一出溜，一
凉气钻进来，钻到他大腿根上，激得他一哆嗦。
底下那东西，隔着秋裤，早就鼓起来了，鼓得秋裤前
撑起一个包，那条红秋裤，是她给买的，洗了几水，红得有点发白。
“解开了？”
“解开了。”
“把它掏出来，”她说，“别摸。就掏出来，晾着。”
他照做了。
那东西一出来，屋里的凉气一下子裹上去，冷得它一跳，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它没软，反倒硬得更厉害了，直挺挺地翘着，
憋得发紫，顶端已经冒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被凉气一吹，凉丝丝的。
“晾着呢？”
“晾着呢。冷。”
那
噗嗤一声笑了。
“冷才好，”她说，“现在，我数数。我数一下，你摸一下。我不数，你就不许动。数到十，听见没有？”
“……数到十？”
“少废话。”
“一。”
他的手握上去。
手心是凉的，那东西是烫的，一凉一烫，碰在一块儿，他咬着牙吸了一
气。他从根上往上捋了一下，捋到，手指擦过，擦过那一点冒出来的水，滑溜溜的。
手绢在他脸上一鼓。
“二。”
又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慢，他能感觉到手心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蹭过那根东西上的青筋，青筋突突地跳，跟着他的心跳一块儿跳。
“三。”
他听见她那边，也有了一点声音。
很轻，湿湿的，咕叽一声。
他的手停住了。
“不许停！”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说三了，你就得摸三下！”
“三下？”
“数到几，摸几下！”
他赶紧补了两下。
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得更凶了，
顶上那点水越冒越多，顺着冠沟往下淌，淌到他的指缝里，凉了，黏了。
“四。”
四下。
她那边的咕叽声又响了，这回连着响了两声，跟着就是一声很轻的哼，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点喘。
“我……我也在摸，”她说，“隔着裤袜摸的。裤袜是
色的，薄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底下……底下已经湿了，湿得裤袜都贴上去了，贴在那条缝上……”
她喘了一
气。
“五。”
五下。
他的手开始快了。
脸上的手绢被他的呼吸吹得一鼓一鼓的，雪花膏的甜味混着煤烟味，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灌。他闭着眼睛，眼皮底下全是她的样子，她靠在床
上，灰裙子敞着，一只手攥着大哥大，另一只手伸在裙子底下……
“六。”
“七。”
她数得越来越快了，那
的咕叽声也越来越密，混着床板吱吱呀呀的响。
“严实了。”
“你闻着我了没有？”
“闻着了。”
“那你……那你想着，那是我坐在你脸上……”
他手上一紧，攥得太狠了，攥得
一阵发麻，差点就……
“八！”
他咬着牙，八下。
那东西硬得发疼，从根上到
，涨得像是要裂开，底下那两颗卵子缩得紧紧的，贴着根，一跳一跳。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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