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同师游江湖的二三事

着他的血：

    “陆怀真。”

    “……嗯。”

    “你听好了。若你现在不杀我，我顾令仪，这辈子都会记得你，记得你的脸，记得你的名字，记得这个山，我会恨你，恨到我死的那一天。

    “总有一，我会亲手找到你，将你千刀万剐。”

    中静了许久。

    陆怀真低看了看肩上那圈渗血的牙印，竟笑了。

    “好呀。”

    他说，“那姐姐可要长命百岁，活得短了，谁来剐我？”

    “你到底是何门何派！？”

    少年沉默片刻，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尘。

    “嘿嘿，姐姐放心，再过两年，全天下都会晓得的。”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外的鸟鸣里。

    ……………………………………………………

    七后。

    正午，白花花的悬在淮阳长街之上。

    茶馆，大堂。

    陆怀真拣了个靠角落的座儿，要了一壶粗茶，一碟花生米，也不急着吃，只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沿，眯着眼看门外来往。

    他心好得很。

    卡了他整整三月的那道门槛，昨夜总算一脚迈过去了。

    体内真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周天往复，圆融无碍。

    先天之境。

    陆怀真到现在还有些恍惚。

    他这门功法，修的是阳泰、龙虎汇的路子。

    以阳汇为根本，男子修之，须借子元调和己身阳气，方能化后天浊气为先天真元。

    说白了，便是一门双修功法。

    师父当年传他时便说过，此道凶险，进境全看机缘，寻常子采补十，抵不上一个根骨相契的。

    所以这三月来，他寸步难进。

    三月东奔西走，他采过的子不算少，可那层薄薄的壁障始终横在那里，任他怎么冲都冲不开。

    谁承想，撞上顾令仪，竟是个天大的意外。

    年、月、、时，四俱全，本就是双修功法梦寐以求的炉鼎根骨。

    可真正让他惊喜的，还不在生辰八字上。

    那子身上，藏着一处天生的名器。

    顾令仪那处，生得外紧内润，如含苞未吐，进去之后却是一层叠一层的软褶，层层收束，越往处越是紧窄曲折，仿佛一条九转回环的幽径。

    寻常男子怕是连门径都摸不着，便要丢盔弃甲。

    更妙的是那处会自个儿“吮”，一收一放，带着温吞吞的吸力，不疾不徐，缠得皮发麻。

    他当时脑子里“嗡”地一声，便冒出师父说过的那四个字来。

    “九曲回廊”

    三月冲不的瓶颈，竟在昨夜里松动了。

    当时伏在顾令仪身上时，陆怀真心想，这顾姐姐骂得那么凶，没成想下面却咬得那么狠，让自己如此受用。

    可惜了。

    陆怀真抿了一茶，心里咂摸着：

    要是这顾姐姐能温柔些，别动不动就要千刀万剐自己，那就更好了。

    “——听说了么？百宝楼那个少主，最近越发猖狂了！”

    邻桌忽地响起一道粗嗓门。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背着一柄鬼刀，看打扮是走镖的。

    他灌了一大酒，把碗往桌上一顿：

    “前些子在咱淮阳，又有两家眷着了道。这小贼神出鬼没的，官府和武林各大门派追了几年，愣是连他一根发都没摸着！”

    “嘿，这话不对。”

    同桌一个瘦的账房先生模样的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摸着了。如今那小贼的名，可不就是官府给抖落出来的？”

    “怎么说？”

    “百宝楼出了叛徒。”

    账房先生道，“楼里一个姓钱的管事，暗地里早就投了朝廷，是六扇门安进去的钉子，几个月前，他携着一本账册跑了，把百宝楼这些年的底细，一脑儿全了上去。

    “那少主做下的那些腌臜事，也是那时候传出来的。如今六扇门的海捕文书都贴到淮阳城门了，赏银三千两！”

    “三千两！”

    络腮胡倒吸一凉气，“乖乖，够老子金盆洗手了。”

    “你可别打这主意。”

    第三个话，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摇着折扇，满脸唏嘘，“连怀仁剑派的大小姐都栽在他手里了，你那三脚猫功夫，够家塞牙缝么？”

    此言一出，一桌都静了。

    “……顾令仪？”

    络腮胡愣了半晌，“那个江湖四凤之一的顾令仪？”

    “可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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