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它走进来的时候,堂里有几个

抬起

看他。
青玥那个时候坐在正殿西边那张案前面记账。她抬起

,看见了他。她认得他。
(她认得他)
她认得吴知州。
四年前这个

在中书省回过一次话。
那一年青州报旱,报了三次,第三次的奏章是青玥审的。
她当时觉得那三个奏章写得不好——同一个灾,一次比一次写得严重,里

的数字对不上。
她把它驳回去了,让青州重报。
那件事她后来想起过几次。
她当时驳的时候不知道青州是真的旱了。她是按章程驳的——数字对不上就驳,这是规矩。
现在这个

穿着那身官服站在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
他朝她行了一个礼。
不是客

对姑娘的礼——是下官对上官的礼,拱手,躬身,腰弯得很低。
堂里那几只魔军看着他行那个礼。
(那间房)
他点的是正殿。
正殿现在是这里最贵的房——那本来是供牌位的地方,现在中间摆了一张大床,床是新的,可是那间屋子的地还是原来的金砖。
金砖上有一道一道磨出来的亮痕,那是拜了近千年磨出来的。
他进去之后先在屋子中间站了一会儿。他站在那道亮痕上。那道亮痕是历代皇帝拜祖宗跪的位置。青玥跟着他进来,把门关上。
她那个时候做了规矩里的事——她走到床边,开始解衣服。这里的规矩是这样:姑娘进房要先解,解完之后跪下等客

。
她解到一半,吴知州说话了。
“别。”
(第一句话)
那是他进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青玥停下来。
“别解。”他说。
她看着他。
他那个时候在做一件事——他在解自己的衣服。
他解得很慢,先解腰带,再解外袍。
他把那件

青色的公服脱下来,抖开,叠好,搁在床边那张凳子上。
叠得很整齐。然后他穿着里衣坐在床边。
“你写的那本书。”他说。
青玥那个时候整个

绷了一下。
“哪一本。”
“《武朝实录》。”
他说得很平。
“这里的

都说你在写一本书。”他说,“第2卷里有我。”
(他要的)
他要的是让她念。
不是念给他听——他要的是她一边被做一边念。他说得很清楚:他做的时候她不能停,她要是停了,他也停。
青玥那个时候问了他一句。
“你为什么要听。”
吴知州看了她很久。
“因为那本书里写的是真的。”他说,“这里没有真的东西。这一间屋子里什么都是假的——我身上这身衣服是假的,你是假的,我是假的。只有那本书是真的。”
他往前坐了一点。
“我要一边

你一边听真的。”
(她的做法)
青玥那个时候可以拒绝。
这里的规矩不

姑娘——客

要什么,姑娘不给,管事会出面。
管事出面之后客

被赶出去,姑娘挨一顿罚。
挨罚是打十鞭,十鞭在这里不算什么。
她没有拒绝。她走到那张案前面,把《武朝实录》第2卷打开,翻到她写血霜那一段。然后她走回床边。
(拉锯)
他从后面进的。
她跪在床沿上,上身伏下去,两只手撑着床面,那本书摊在她面前——床边有一张矮几,矮几上搁着灯,书摊在灯下面。
他进来的时候她念了第一句。
“落雁驿之败,起于南风。”
那一句念完,他动了一下。青玥那个时候发现了一件事。他动的节奏跟她念的节奏是一样的。
她念得快,他就撞得快;她念得慢,他就慢。她停下来换气的时候他也停下来等她。
他这是把自己

给她了。
(她开始用)
青玥那个时候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是配合。她调整了念法。
她把一句话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放到每一个字之间都留出一段空。那一段空里他就慢慢地磨,磨得很有耐心。
念完那一句,她换了一

气,然后把下一句念快。念得快的时候他就跟着快,撞得很急,撞得她整个

往前推。
她就在这两种之间来回换。换了十几次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对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自己。她念得快的时候被撞得急,念得慢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