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她的前后摆动，喉咙一次又一次地被撑开，一次又一次地收回来。她做得很笨，她不会这个。她做得很慢，慢得自己的喉咙每一寸都疼。

    她做了大概有三十下。

    三十下之后，她的喉咙开始发麻。不是习惯，是撑得太久，那里的皮被磨得没有知觉了。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准备。

    第一直接打在喉咙最的地方。她本能地吞，吞的动作一做，喉咙缩紧了，那东西卡住。

    第二紧接着来。

    太多了。

    她的嘴里瞬间塞满了，吞不下去。那些东西开始往上走，从喉咙往上，进了鼻腔。

    从鼻腔出去的时候，是有声音的。

    “噗。”

    白色的东西从两个鼻孔里出来，在她自己的脸上，在她那身素白的祭服上。

    她开始咳。

    咳的时候那个东西还在她嘴里。她咳一下，呛一下，喉咙处发出一种声音，不是能发出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硬要往外挤。

    更多的东西从嘴里溢出来，顺着嘴角和下往下淌，淌到胸，淌到袍角的星图上。

    她趴在那里，咳了很久。

    咳到最后，她抬起。

    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咽了下去。

    全部。

    然后她又张开了嘴。

    “还要。”她说。

    那是她说的。

    不是古冥氏她说的。

    古冥氏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水囊解下来，打开，倒了一点在她手心里。

    那点水不多，大概只有半。她的手还绑在背后，他是倒在她反剪的两只手之间的掌心里的。水在那里积着，亮亮的。

    她把低下去，舔自己的掌心。

    舔的时候她的发垂下来，垂在水上，把水吸走了一部分。

    她舔了很久。

    舔到最后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她还在舔。

    “你知道你刚才在喝什么吗。”古冥氏问。

    白璇没有回答。

    “你喝的是水。”他说，“但你要是渴得再久一点，你就会来喝别的。”

    “……”

    “这是规矩。”古冥氏说，“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从你们身上看出来的。”

    他站起来。

    “你们族，撑得住刀，撑得住火，撑得住死。”他说，“撑不住渴。”

    他转身往外走。

    “明天继续。”他说。

    白璇跪在祭台前面。

    她身上那身祭服全湿了，不是水。是汗、眼泪、水、混在一起。袍角的星图上沾著白的东西，二十八宿被糊住了好几个。

    她低看那些星。

    看了很久。

    那些星星是她亲手绣的。

    她绣那张星图的时候用了三个月，绣到最后手指上全是针眼。

    她绣完之后把它穿在身上，站在观星台上，抬看天，低看自己。

    那时候她觉得，天和是能对上的。

    现在那张图糊了。

    她抬起。

    屋顶是石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片暗红色的光。

    她看着那片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爬回那张案前面。

    她的手还绑着，她只能用下和肩膀把身体撑起来，撑到那张案边上。

    案上摊着那卷帛，她写的新祭流程。

    她跪在那里。

    然后她用嘴把笔叼了起来。

    笔是硬的，竹杆，咬在牙齿上咯得慌。她试了三次才咬稳。

    她把笔尖蘸进砚里。

    蘸的时候她的下低下去，脸贴到砚台上，鼻尖上沾了一点墨。

    然后她把笔尖落在帛上。

    她在最后一行下面，又写了一行。

    那一行字很小。

    小得像是用刀刃刻的。

    她写的时候笔尖停了两次。停的时候，墨在帛上积了两个很小的点。

    写完之后她把笔放下，不是放下，是松，让笔从嘴里掉下去。

    笔掉在案上，滚了半圈。

    第二天，古冥氏来收帛的时候，把帛展开看了一遍。

    他从看到尾。

    看得很慢。

    然后他抬起。

    “你在最后加了一行。”他说。

    白璇跪在那里，没有说话。

    “写的是什么。”

    “臣写的是，”她说，“祭成，神归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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