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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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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第19/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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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被绑在杆子上,姿势和前面的一样。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脸上盖着霜。她的甲被剥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胸有一道很长的子,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腰。

    凝雪看着她,看了很久。囚车往前走,把江晚甩在后面。凝雪转过,一直看着那根杆子,看到看不见为止。

    “霜。”她说。

    血霜没有动。

    “霜。”

    “嗯。”

    “江晚。”

    血霜在她肩膀上睁开了眼。她没有转——她太虚弱了,转不动。

    “她在那边。”凝雪说。

    血霜没有说话。

    “她们都在那边。”凝雪说,“十七根杆子。”

    血霜闭上了眼睛。

    “古冥氏说的是对的。”她说,“领的那个没死。”

    “……”

    “她挂在那里,就是给看的。”血霜说,“挂着的比死了的有用——这是它们的规矩。”

    凝雪的手指在栏杆上抠紧了。

    “三千。”她说。

    “三千零四十七。”血霜说。

    队伍走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扎营。

    扎营之后,他们把凝雪从囚车里拖出来。

    拖到营地边上的一块空地上。空地上已经等了几只——凝雪数了一下,四只。两只哥布林,一只牛族,一只豚族。

    她站在那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回看了一眼囚车。

    血霜趴在囚车的栏杆上,看着她。

    隔着一段距离,凝雪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知道她在看。

    凝雪转回。

    她没有等来按。

    她自己趴下去了——趴在泥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跪着。

    她趴在那里的时候,想起了血霜对她说的话。

    “别开。”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张开了嘴。

    不是求饶。

    她开始唱歌。

    那是一首武朝的民谣,南疆的孩子都会唱。她小的时候听娘唱过,后来她教过血霜。歌词很简单,讲的是一个孩在河边等她的回家。

    她唱得很轻,声音很哑,调子跑了。

    但她一直在唱。

    第一只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在唱。

    那只哥布林从后面进,进得很急,没有任何准备。

    凝雪趴在泥地上,两只手撑着,被它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的膝盖在泥里磨,泥混着化了一半的雪,冰凉,磨到后来膝盖那一块先是麻,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她唱的是第一句。

    那一句她唱得很准。她自己也听见了——声音是哑的,调子是跑的,可是词一个字都没有错。她当时想的是:只要我在唱,我就还在。

    唱到第二句的时候,气息断了一下。

    它进得太,她的横膈被顶住了,那气没地方去,只好从喉咙里挤出来,把“河”字挤成了半个音。

    她停了半拍,把嘴闭紧,等下一气到,然后接着唱。

    从那半个音往后,她的调子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第二只做得慢。

    它一边做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摸——摸她的背,摸她的腰,摸她的肩胛骨。

    它的手是凉的,指腹上有一层很粗的茧。

    它摸得很仔细,像是在认一件东西的形状。

    摸到腰的时候它停了一下,用拇指在那里按了按。

    凝雪被按得整个抖了一下。

    那一下抖得不是时候——它刚好落在她唱到半句的中间。那个字被抖成了两截,一截在抖之前,一截在抖之后。

    她唱错了一个字。

    她把它补回去了。补的时候她从那半句的开重新唱起,把整句重来了一遍。这是她唱歌的习惯,也是她的子:错了就重来,不许含糊过去。

    那只东西听着她重唱,一边听一边继续。

    唱到第三只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第三只是那只牛族。

    它把她整个从后面翻到正面。

    翻过来之后她仰躺着,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它胳膊上。

    这个角度让它每次都能进到底,顶得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

    她唱不下去了。

    不是她不想唱,是这个姿势把她的气全打散了。她仰着,每一气都被顶回来,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半的哼声。她张着嘴,发出来的全是断的音。

    一句,断;再一句,断。

    她还是没有停。

    她改了一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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