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琴仙子出场遇淫丐 温婉如月被下药(第2/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皮翻开来,血珠子争先恐后往外冒。

    他咧了咧嘴,把血往脸上、脖子上、腿上一通抹。

    又抓了两把泥土,和着血糊在额角、下。

    最后把布往腰上一缠,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这一躺就躺到后半夜。

    山里静。

    风一过,满山的树都在响,沙沙的,像有千百个在林子里翻身子。

    偶尔一两声夜枭叫,又尖又远,叫完了就再没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钱攸然正迷糊着,耳根忽然一紧。

    有来了。

    脚步声极轻,像踩在棉花上,却带着稳当的节律。

    一、二、三、四,每一下都踩在同一个拍子上,不快不慢。

    风里漫过来一极淡的香——像刚剥开的笋尖,又像晨露打在兰上,清得几乎没有,可就是那么一丝,顺着鼻梁一直钻到后脑勺去。

    钱攸然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跳起来,硬邦邦地顶着。

    他压着呼吸,把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

    山路的拐角处,月光斜着照过来。

    先是一道细长的影子,然后是一角月白色的裙摆。

    那裙摆被风轻轻撩起来,露出底下一截白到发青的脚踝,像刚从月亮上走下来。

    阮玉书转过山弯时,整片月光都打在她身上。

    她走得不急。

    肩上斜斜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囊,囊中鼓鼓的,露出一截焦黑的琴尾。

    山风吹起她宽大的袖,两条手臂在月下若隐若现,白得透亮——那种白不是脸上的白,是从没见过太阳的白,薄薄的一层皮裹着匀净的,连底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透得出来。

    她半边侧脸笼在影里,只看见一弯极翘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

    下尖尖的,嘴唇抿着,像颗还没剥的鲜菱角。

    再往下去是她的脚。

    山道上落了层薄薄的碎石,她走得极稳,鞋尖先着地,脚跟再落,脚踝细得只有一圈,白得像两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踝骨那儿凸起一个小小的圆,一走就滑一下。

    裙摆扫过碎石,扫起一点细灰,灰落在她鞋面上站不住,又滑下去。

    肩上那具琴囊的布带勒进肩窝,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一小块布被汗浸成色,贴在她那层薄皮上。

    钱攸然的心像被用指弹了一下。

    这和江芷微不是一个路数。

    江芷微冷,像剑,靠近了会割手。

    阮玉书也冷,可她那冷是凉的、软的,像山泉水从指缝里流过去,叫更想伸手去捞。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说不出的味儿——像落了一夜的梅花,又像琴弦上松香烧过之后的那点焦味。

    她走近了。

    离他不过七步远时,步子明显顿了一下。

    钱攸然屏住气,把呻吟压得又低又真:“水……水……”

    阮玉书偏过,目光扫过来。

    月光只照了钱攸然半张脸,剩下的全浸在影里。

    她不说话,蹙了蹙眉,脚步往旁边让了让。

    钱攸然又哼起来,这回带上了点哭腔:

    “水……哪位好心……给水……”

    他把一只胳膊抬起来,露出那道还翻着红的血子。血已经半了,黑红黑红地糊在手臂上,看着也怪吓。

    阮玉书停住了。

    她站在三步外,低看他的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像在看一只伤了腿的野狗。

    她不是蠢——独自出门在外,什么样的该避、什么样的事该管,家里教过无数遍。

    她娘在她第一次独身出门前,整整嘱咐了一夜,最后一句是“路上若遇着,宁可不帮,也别近身”。

    可这条山路窄,绕不过去,那又一副快死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腰间解下水囊,拔开木塞,离着两步远,手腕一倾,水柱细细地浇进钱攸然的嘴。

    钱攸然张着嘴接,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水混着他脸上的泥流进脖子。他故意喝得又急又狼狈,眼睛却从下往上把她从到脚剐了一遍。

    这距离,他看清了她的脸。

    眼睛最勾。

    又大又黑,像两枚泡在井水里的黑石子,眼角微微上挑,看时像带着点委屈,又像什么绪都没有。

    鼻子挺而不锐,唇色极淡,像被月光漂过。

    她的下比江芷微的更短些,因而多了分稚气,可那副冷清的神又把这分稚气压下去了。

    而她的身子——

    她的身量纤细,那件月白裙子穿在身上是松垮垮的,本来什么都看不出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