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鼻子里漏出半个音。
她羞耻地别过

,牙关咬得死紧。
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印子中间泛着紫。
她眼睛盯着墙根那一小片青苔,青苔边上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走,她数着那些水滴,数到第七滴就数不下去了。
“唔……??”
这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又短又硬。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这半个月的药、泌

、后庭调教、高

禁止,已经把她

成了一个桶,满满地蓄着,一碰就要溢出来。
“你瞧,阮大小姐来了,你连

都湿成这样。”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

唇,拉出一条黏乎乎的银丝,在晨光里拉得老长。
江芷微的腰像被火烧了一下,整个

往旁边一缩,被钱攸然一把抓住

发拽了回来。
那一下拽得她

皮一绷,眼泪当场被

出来,挂在睫毛上没掉。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被他一

掌打开,手背磕在石

上,磕出一道白印。
“唔……????”
她的脖子被他提着往上一仰,喉咙那根筋绷得清清楚楚,眼睛却还是斜着往阮玉书那边瞟了一眼。
“躲什么?你湿成这样,还在阮家小姐面前装烈

?”
阮玉书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听他们说话。她的意识像泡在水里,又疼又麻。她费力地转过

,就看见江芷微被

着抬起

。
那姑娘满脸的

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带着一

子不屈。她的下身被掰着,水光潋滟,比方才在琴上被

得红肿不堪的阮玉书还

靡。
钱攸然把阮玉书拖起来,按在古琴旁边。
琴囊被他甩在地上,琴身滚出来,半截压在阮玉书的膝盖上。
那琴面上还凝着昨夜的白浆和

水,已经半

了,在晨光里结了一层亮亮的膜。
他踩着琴,扭

对阮玉书说:
“你昨晚在琴上流的那些,自己舔

净。”
阮玉书的身子一颤。她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她张了张嘴,喉咙肿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挤出一个“不”字。
钱攸然也不生气。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琴面。
那琴面上的污物冰冷黏腻,混着


、血水和她自己的骚水,像一层厚厚的腥浆。
阮玉书的鼻子先撞上去,一

极浓的腥气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唔”地一声,差点呕出来。
钱攸然按着不放,还把她的嘴往琴弦上磨——她的嘴唇被弦割出一道小

,血丝混着旧

,糊成一片。
那

子不大,可血一渗出来就止不住,混着琴面上那些

涸的腥浆,把她半边下唇染成脏红。
她疼得舌尖发麻,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弦上,被弦劈成两半。
“唔……呜……????”
她终于受不住,伸出舌

,在琴面上舔了一下。
只一下,她就恶心得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不舔。
那舌

在琴面上来来回回,把

涸的

斑和

水一点点地舔进嘴里。
腥、苦、涩、咸,五味杂陈。
她一边舔一边掉泪,眼泪落在琴上,又混进去,连自己的泪也一并吞了。
“呜……????”
她的嗓子肿着,那声音又闷又哑,从堵着的鼻子上

绕出来。
她舔到一半顿了一下,因为她尝出来那是自己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翻,可她不敢停。
江芷微在一旁看着,胃里一阵翻涌。
那声音太清楚了——舌

在琴面上刮出来的沙沙声,混着阮玉书压抑的

呕声。
她的下身却更烫了。
像有

在她腿间点了把火。
那火从


一直烧到小腹,烧得她心慌。
她拼命地夹腿,可腿间的水已经多到从腿缝里往下滴。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可越恶心,那水越流。
她恨不能把整条身子都浸进冰水里。
钱攸然把阮玉书的脸从琴上拎起来。
她的下

上、舌

上、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

。
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


硬得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挤成“o”形,然后“呸”地往她嘴里吐了

浓痰。
阮玉书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一缩,那

痰就滑进了嗓子眼。她“呃”了一声,又不敢吐。钱攸然捏着她的嘴,

她把那

痰全咽了下去。
“这才对。”
他松手,又扯住江芷微的

发,把她的脸凑到阮玉书腿间。
阮玉书的


还翻着,


和血把那里泡得像被开水烫过的熟

。
江芷微的嘴唇刚碰到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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