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弦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几道白棱泛红。
当钱攸然最后几下

捣时,她的身子从琴上整个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
琴“嗡”的一声长鸣,像在替她发出最后的声音。
钱攸然

了。


第二次灌进她的最

处。
阮玉书只觉小腹一热,眼前一白,然后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她的身体像片叶子似的落在琴上,只剩一阵一阵的痉挛。


从她下体涌出来,白花花的,沿着琴面往下淌。
那七根弦全泡在混了血的

水


里,在晨光中泛出

靡的光。
她的两条腿从琴沿垂下去,脚背绷着,脚趾还在一缩一放,缩的时候蜷成一团,放的时候摊开,脚踝上有一点血珠子,是方才挣扎时被琴尾的木刺划的。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裤带。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你的琴真不错。以后每回

你,我都让你躺这上

。”
阮玉书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

顶的亭子顶。那上面的木梁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像极了她此刻的心。
她嘴里极轻地挤出了三个字,像从喉咙最

处撕出来的:
“梦奇……救我……”
她叫完这一声,嘴唇还张着,没有合上。嗓子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光,只留下一点极轻的抽气声。
“呜……??”
钱攸然哈哈笑了两声,拿过她的外裙,把她的身子胡

裹住,又把那古琴用琴囊包了,往背上一甩。他抱起阮玉书,迈出凉亭。
背后的山风把亭子里的腥甜气吹出来,追着他们一路往

庙方向去。
石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

腥臊的污气从


涌出来。江芷微靠坐在墙边,猛地抬

。
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
借着从门

漏进来的光,她看见钱攸然弯腰钻进来,怀里横抱着一个被月白布裹着的

,背上还斜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月白色的衣料,她认得。
钱攸然把阮玉书往地上一摔。
阮玉书像个布袋子似的滚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布袍散开,她半个身子露出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青紫和红痕,那两团

子从布袍的缝隙里坠出来,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压得往两侧摊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
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混着血,

了又湿,湿了又

,糊得整片腿根都是。
她的手腕上还绑着那块白丝绢,被


和汗水浸成淡黄色。
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腿心那处敞在冷空气里,


还在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挤出一小

白浊,顺着

缝淌到石板上,积成一小片亮。
她背上有七道浅红的弦痕,横着一排,被石板一硌,有的地方已经

了皮,渗出血点。
她的

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发梢上还挂着半

的泥。
江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与阮玉书不算


,但也知道琅琊阮氏的嫡

是何等

物——那是真正的天之骄

,出生时百鸟朝凤,三岁启蒙音律,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十二岁琴心自现,同辈之中,音律造诣无

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

,此刻却被一个最下贱的乞丐弄成这副模样,扔在她的面前。
钱攸然拍了拍手,走到江芷微面前,脚一勾,让她跪直。他的声音又粗又亮,像

锣:
“看,老子给你找了个伴。你们俩不是都喜欢梦奇吗?以后都在这下面,一起给老子

。”
江芷微握紧了拳

,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
她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钱攸然,又慢慢移到阮玉书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冷的、沉到底下去的黯然。
她知道,自己和阮玉书一样,已经落进了这个烂泥坑。逃不掉,也死不了。
这比死更叫她发疯。
钱攸然看她不说话,嘿嘿一笑,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铁链也解了。
她的一条腿被拉开,露出腿心那处已经湿成一片的禁地。
大半个月没被真正碰过的小

,此刻像被外

的动静勾起了什么——两片肥唇肿肿地外翻,里面红

一吸一吐地翕动,

水沿着大腿淌下去,把腿根浸得亮晶晶的。
她那处白得晃眼,腿根一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还没退,红痕里夹着水光,看着更脏,也更亮。


那

子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

一圈更

的红,合的时候边上挤出一圈薄白的浆。
两条腿被拉开着,内侧的软

绷得直颤。
“嗯……??”
这一声她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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