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往下走,再也挪不开。
她坐下时解了外罩的薄衫,只留一件贴身的中衣。
那中衣是练武

子惯穿的束身款式,本来该是宽松的,可她一穿上去,前襟整个就被撑起来了——不是寻常

子那种含着、含着还有点余量的挺,而是一副一眼看过去就沉甸甸往下坠的分量。
布料被撑得绷紧,从锁骨往下,一道弧猛地拱出来,拱到最高处,在空气里顿了一顿,才沉沉地往下收。
她一动,那两团就跟着动,动得极慢,带着自己的重量,像是里

装的不是

,是两袋子温热的、晃一晃能

出声响的水。
那两团东西实在太大了。
大得和她那一截细腰合在一处,简直不像同一个

的身子。
衣裳再怎么宽也遮不住那处——布面上被顶出两粒极小的凸点,清清楚楚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她仰

喝水的时候晃了一晃,晃得前襟的布料从一边滑向另一边,领

被拉开来一线,露出底下一小段白。
那一小段白在火光里晃眼,白得像直接从月亮上削下来的一片。
那道白从领

往下只露了一寸,就被中衣吞了回去;她每呼吸一次,布料跟着往上顶一次,顶得那道白忽

忽浅。
两粒凸点把布面撑出两个极小的尖,火苗一晃,那两个尖的影子就在布料上滚了滚。
她抬手拢一下衣领,手背从胸前擦过去,那两团被压得往旁边偏了偏,偏出一层慢吞吞的

,半晌才归位。
钱攸然趴在

里换了个姿势,

了

的膝盖硌在石子上,疼得他龇牙。
他想起自己从晌午起就没解过手,小腹底下坠着一泡尿,可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漏了气。
他就那么憋着,两眼始终没离开火堆旁边那个侧影。
钱攸然盯着那处,喉咙里发

,发苦,咽一

唾沫都像是在磨砂。
他盯着她那截喉咙,又盯着她的手指,最后盯着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那一夜里硬了整整一宿,涨得发疼,涨得他连翻个身都得咬着牙。>lt\xsdz.com.com
后半夜,那队

在庙外歇下了。
钱攸然从庙后翻出去,贴着墙根摸了半圈。
风很大,把

叶吹得哗哗响,正好把动静全盖了。
他看见那黄衣

子靠坐在青石旁假寐,呼吸平稳,胸

轻轻地起伏——那两团东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一上一下,起的时候把那层中衣顶得更高,伏下去的时候又沉甸甸落回原处,一起一伏,一起一伏,看得钱攸然眼皮直跳。
夜色里那两团的

廓比火光底下更沉,中衣被顶到最高处时绷成一道亮弧,落回去又在胸前堆出两道软褶,褶子随着她翻身挪了半分。
有一粒凸点透过布料显出来,圆圆的一小点,被月光照着,随着吸气一缩一胀,胀的时候把布顶得发薄。
水囊就搁在她手边,囊

半敞着。
他趴在

丛里,屏着呼吸,像条黑狗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前蹭。

叶割着他的脸,露水浸透了他那身

衣,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蹭到青石后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包从玉简夹层里刮出来的醉仙散——暗绿色的

末,无味。
他把那包

全抖进了水囊

里,又捏着囊颈轻轻晃了晃,让

末化进水里,然后缩回

丛,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盯着她。
过了约莫一炷香,那

子动了。
她拿起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两

。
钱攸然的手抠进泥里,指甲生疼。
又过了几十息,她的

微微晃了晃,一只手撑着石面想站起来,身子却一歪。
她扶着额,指尖轻轻按着太阳

,像是在驱散困意。
又试了一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

摇摇欲坠。
她似乎意识到不对,另一只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剑柄,可那动作已经慢得像泡在水里。
钱攸然从

丛里蹿起来,抡圆了木棍,朝她后颈砸下去。
那棍子带着风声,砰的一声闷响。
她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向前栽倒。
他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

庙后

拖。
她的身子很轻,拖起来像拖一捆鹅黄色的绸子,只有鞋尖在土路上刮出两道浅痕。
然后鞋也掉了,一双赤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趾尖在

叶上划过,像五颗玉珠滚过绿绒。
她喉咙里被捂着,只从掌心底漏出半声闷响:
“唔……??”
那声音短,后半截被钱攸然的手掌按了回去,尾音散在他汗湿的指缝里。她的睫毛动了两下,没能睁开。
庙后是一片野

丛生的荒地,半

高,风一吹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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