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她嘟囔着,用有些发烫的脸颊在他的锁骨上蹭了蹭。
“大姐,我抱着你走了一公里,能不热吗?”空累得直喘粗气,额

上全是汗。
好不容易挪到了地铁站

,里面的冷气吹过来,空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总算活了过来。
进站闸机前排起了长龙。
空只能单手托着桑多涅的


,把她往上托了托,空出另一只手去掏兜里的手机扫码。
桑多涅这会儿又开始闹腾了。她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两条腿在半空中

蹬,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你别

摸,痒。”
“我没

摸,不托着你,你直接就掉地上了。”空急出一身汗,好不容易扫码过了闸机,抱着她快步往站台走。
地铁车厢里同样挤得像沙丁鱼罐

。
空抱着她缩在车门旁边的角落里,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住周围挤过来的乘客。
桑多涅这会儿彻底安静了下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

趴在他怀里,呼吸变得均匀而

沉。
她那一

灰褐色的

发有些

,几缕发丝贴在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甜丝丝的酒味。
空低

看着她。
在地铁车厢有些刺眼的

光灯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平时那个总是冷冰冰、说话带刺的姑娘,这会儿乖巧得像只睡熟的布偶猫,让

忍不住想在她的

顶揉两下。
两站路的时间过得挺快。
等空抱着她从地铁站出来,顺着那条有些昏暗的顺城巷往青旅挪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酒

的后劲这会儿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脚底下的石板路也开始上下晃

。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步一步挪回了青旅。
大堂里静悄悄的,前台的老板已经回去睡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空也顾不上把她送回隔壁房间了,他现在连多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他用脚背顶开自己房间的门,抱着桑多涅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长安城墙上的景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斑。
空抱着她走到床边,膝盖一软,直接带着她一起倒在了松软的床垫上。
床垫不堪重负地陷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哀嚎。
空滚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感觉整个

都要被这小妮子给折磨要死了。
他胡

地把脚上的运动鞋甩掉,一只鞋飞到了桌子底下,另一只撞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也懒得去管了。
桑多涅在倒床的瞬间就顺势滚到了床里侧。她大概是觉得冷,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把旁边的薄被子扯过来,胡

地往自己身上盖。
空也觉得累极了。他翻了个身也钻进了被子里。
这会儿两个

的脑子里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念

。
什么稿子、什么前途、什么男

有别,在疲惫和酒

面前,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废话。
他们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被窝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桑多涅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身旁的温度,她有些本能地往空这边靠了靠。
空也顺势伸出手,把她那娇小温热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桑多涅把

埋在他的胸

,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两条腿也有些霸道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空则用下

抵着她的发顶,双手环住她软乎乎的后背,把她整个

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间有些简陋的青旅房间里,两个

在暖和的被窝里紧紧地搂抱在一块,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和彼此均匀的呼吸声,沉

了黑甜的梦乡。
九月的长安天气着实捉摸不定。
前两天刚淋过一场秋雨,又顶着大太阳

走了一整天,晚上还在风

里吹着夜风灌了不少杂酒,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么造腾。
空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嗓子眼

得冒烟,吞

唾沫都跟吞刀片似的疼。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胳膊,察觉到怀里抱着的温度有点不太对劲。
太烫了。
原本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桑多涅,这会儿还死死贴着他的胸

,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的温度高得吓

。
空瞬间清醒了大半,低

一看,桑多涅整张脸烧得通红,嘴唇

得起了皮,眉

紧紧拧在一起,呼吸又急又重,

在他锁骨上的气全是滚烫的。
“桑多涅?醒醒,桑多涅?”
空一开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像公鸭叫。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烫得手心一缩。
这姑娘直接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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