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仙子与丑屠户

户胡铁牛年近四旬，生得凶神恶煞，鼻梁扁阔，唇厚如牛，笑时虎目圆瞪，似要吞。

    体魄更是魁梧如熊，臂膀粗逾常双倍，胸膛阔厚，肌虬结，皮肤黝黑油亮。

    他年轻时混迹赌坊，乃赫赫有名的打手，拳脚如雷，砸碎过无数赌徒骨。

    金盆洗手后，他专营杀猪营生。

    常抡起百斤屠刀，劈骨剁如切豆腐。

    且这铁牛脾气粗鲁凶，坊间无不惧他，连县衙捕快见了也侧目而行。

    闲时他嗜好出烟花院，嫖客中皆传颂其天赋异禀——胯下那物，硕大如驴茎，长逾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绽，首伞状，马眼常渗浊汁。

    窑姐儿们每逢承此巨物，皆被撑得小腹鼓胀，变形如，水狂泄不止，事后瘫软呻吟：“胡爷那宝贝……婢受不住了……撑裂了……呜呜……”

    故而无子敢与之结缡，这屠子虽年近四十，却至今仍为光棍汉，连半个子嗣也无！

    胡屠户自觉愧对列祖列宗，胡家香火断在他这一辈，从此沉湎酒肆，常鼾声如雷地醉卧街。

    柳氏思及如此丑恶黑厮，若是配云萝那娇滴滴的纯稚美，非但能毁其贞洁，更能折辱其志！

    试想那小贱被那黑厮压在身下，粗鲁大手撕开罗裳，巨直捣花径，将她窄硬生生撑成圆，外翻蠕动，汁溅四溅，拉丝银缕。

    昔东宫慕纳的京城第一美，自此却要被屠夫玷污，肚皮胀起，一胎接一胎产下野种，水横流，啼哭求饶……哈哈，沦为胡屠户胯下壶，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是那小贱应得的下场！

    夜，徐府后厅昏黄油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隐隐霉腐味，墙角蛛网轻颤，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叩击瓦檐。

    堂中铺着褪色波斯地毯，案上茶盏凉透，残渣零星，气氛压抑如坟冢。

    徐府大柳氏端坐上首，锦缎袄裙裹紧白胖身躯，细细打量着对面矮凳上的黑壮汉子。

    那汉子正是镇东街的屠户胡铁牛，今年刚满四十，肤黑如炭，脸上横堆叠，鼻梁扁平塌陷，一对虎目眯成缝，满黄牙，牙缝里还塞着烂菜叶。

    鬓角稀疏油垢斑斑，手上老茧厚实，指缝间犹带腥臊血渍。

    他蹲踞其座，粗布短褐敞开领，露出毛丛胸膛，脚蹬鞋沾泥，散发着屠场特有的猪屎尿骚臭，混着汗酸，直冲鼻端。

    见此这副模样，柳氏厚唇微撇，涂脂的脸色登时挂上了一副虚伪笑容，手中捻着串佛珠啪嗒作响：“胡家小弟，有桩姻缘不知你意下如何？”

    胡屠户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大黄牙：“大且说，小子听着！啥样的家闺愿意嫁给俺？俺铁牛可不挑食，但得配得上俺这身子骨！”

    柳氏掩唇轻笑，抛出帕子绘云萝画像：“正是这娇俏小娘子，年方十四岁，乃是上京城落难的贵，如今孤苦无依，被我徐家收留。我看胡家弟弟是个体面，愿择你为婿，无需丰厚聘礼，只需胡家弟弟多多关照，早让她怀上孩子，也好有个依靠。”

    胡屠户接过画像，虎目一亮，盯着画中云萝虽然稚幼却难掩绝色的脸庞，咽了唾沫，胯下隐隐鼓胀：“嘿，这小妞儿俊！俺喜欢！只是俺铁牛不过一介屠户，夜与猪为伍，哪配得上这等大小姐？贵府好歹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家，竟舍得把媳儿白送俺上？”

    柳氏强颜堆笑道：“哪里哪里，胡家兄弟谬赞了！云萝昔虽贵为京城千金，如今父亲犯了大案，家道式微，所以才暂寄我家。如今嫁不出去，正好给你这等实诚汉子做媳儿。你且放心，保管是个听话的闷葫芦，嫁过去保准任你拿捏！”

    胡屠户闻言哈哈大笑，黑胖身躯震颤，撞得矮凳嘎吱作响：“原来如此！徐大爽朗！那丫是罪臣之，配俺这黑丑屠子正合适！送上门的媳儿，俺岂有不要的道理？成！俺这就回去准备迎亲！”

    柳氏心喜，拍板定下：“夜长梦多，明便来递帖子吧！”心下已盘算着明遣送聘礼，那小蹄子尽快出阁……

    铁牛哈哈一笑，拱手起身，腋下夹起包袱，趿拉鞋出门，留下满地泥印与猪粪腥臭。

    临走时还得意洋洋嘀咕：“徐家大户白送俺一个小媳儿，嘿嘿，等房夜，先扒光了尝尝鲜……”

    二婚期定得仓促无比，不过三后便是吉。

    胡铁牛亲自扛着一篮自家腊肠猪肝前来，粗鄙地和柳氏换了几句客套，钱帛少得可怜，却全收下了。

    婚礼当，镇上锣声喧天，鞭炮炸裂，邻里围观议论纷纷：“徐家这回亏大了，白送小媳儿给胡屠户！”

    胡铁牛娶亲的队伍倒是浩浩，十来个屠夫伙计抬轿而来，轿中的云萝小姐蒙红盖，蜷缩一隅，无知晓她那雪白小脸下的泪痕。

    拜天地时，胡铁牛一身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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