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都是那些论坛里的帖子：十三岁的闺，爹第一次，血

    染红了床单……

    他压住那冲劲，伸出右手，把小指伸到她腿间。

    他闺那道缝，窄得他一根小指要慢慢地、试探着往里进。小指挤进那条又

    紧又的缝里，那种又热又紧又滑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天灵盖。林青山

    浑身一哆嗦，手指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只觉得那又窄又小的，紧紧地

    箍着他一根手指，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

    他慢慢地、轻轻地在里面转动、抽送，抽了十几下，感觉到那点湿意越来越

    多，才抽出手指。

    小指湿淋淋的，沾着透明的黏。

    林青山把手指放进嘴里，仔细地吮净，然后扯过儿的枕，垫在她两条

    腿之间，把那两条细细白白的小腿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他双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一送，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贴着那个鼓鼓的馒

    ，在两条腿根夹出的那条缝里，疯狂地抽起来。

    「嗯……闺……爹的好闺……」他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重，「爹这就…

    …爹就快了……」

    他贴着儿的腿根，一下一下地顶着，擦过她那道窄缝，擦过鼓鼓的馒

    ，把泌出来的水磨得湿滑。小儿在睡梦里眉微微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

    一两声细细的哼唧，像在迎合他似的。

    「爹快了……爹要了……闺……接住爹的……」他闷吼一声，腰挺到最

    处，一接一浓稠的白浊，在她腿间，在那个鼓鼓的馒上，在她

    白的肚皮上。

    他抖着手，把那些用手抹开，抹得均匀——抹满她整个部，抹过那两

    片窄窄的小唇，抹上她鼓鼓的小子，在那两粒浅色的尖上涂了两遍，又

    往上，涂满了她的下、她的脸颊、她的小嘴。

    睡梦中的林悦嘴角沾着一点白浊，轻轻地咂了咂嘴。

    林青山看着自己闺那张糊满的小脸，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她的胸

    、她腿间，仔仔细细地拍了十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看着她那两瓣涂着

    白浆的小唇在镜里微微翕动。

    他喘着气，把手机锁好，又端来一盆温水，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净，把

    她的小内裤穿上，连衣裙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闺。」他坐在床边，摸着儿的发，轻声说，「等你再大点，爹就

    好好疼你。」

    林悦翻了个身，抱着枕，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林青山把屋里收拾利索，窗子推开散了散味，又坐

    回床边。老宅里安安静静

    ，只有院子里的老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守了一整个下

    午，看着小儿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下午五点多，林悦才醒过来。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眼的是老宅

    灰扑扑的房梁，她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她偏过

    ，看见父亲就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搂着她。

    「爸……」林悦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咋在老屋睡着了？

    」

    「你喝多了。」林青山把声音放得稳稳的，「在婚宴上偷喝红酒，醉得跟滩

    泥似的，我就把你抱回来睡了一觉。」

    林悦这才想起婚宴上那几瓶红酒，脸蛋「腾」地一下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往

    他怀里缩了缩。

    「我……我真喝多了啊？」

    「可不是。」林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吐没吐我不知道，反正睡得跟

    小猪一样，我叫都没叫醒。」

    「那多丢啊！」林悦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家肯定笑话我了

    ……爸，你不许说出去啊，连我妈都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谁都不说。」林青山拍拍她的背，「饿没饿？缓过来了咱

    就回家。」

    林悦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连衣裙

    、小内裤都穿得好好的，整整齐齐，就是皱了些；她觉得肚子有点凉凉的、黏黏

    的，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劲，以为是睡出了汗，也没多想，用手背蹭了蹭脸，傻

    乎乎地打了个哈欠。

    「走吧爸，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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