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细白的小腿露出来，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腿根——小丫穿的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正是那天晚上他锁在抽屉里的那条。

    林青山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伸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把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白花花的腿间，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鼓鼓的，像个小馒一样微微隆起，馒缝似的中间，只有一道窄窄的、浅

    浅的缝，紧紧抿着，两片小唇又小又窄，藏在鼓包中间，像朵没开的花苞。

    林青山举着手机，对准那里，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好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让爹看看……」

    他放下手机，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按上那两团小子。

    又软又，像刚出锅的豆腐，指尖稍微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他用手掌裹

    住，轻轻揉了两下，那两粒浅色的尖，在他的指腹底下，居然慢慢硬了起来

    ，立成了两个小小的尖儿。林青山盯着那两粒硬起来的小尖，呼吸越来越粗重

    。

    「你看，」他对昏睡的儿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也喜欢的，你

    都硬了。」

    他顺着她白的肚皮往下摸，摸到那个鼓鼓的小馒。

    指尖一碰上去，林青山浑身都在抖。他闺那里，又又滑，像一块最软最

    细的，鼓鼓地顶着他的指腹。他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按着那道窄窄的缝，轻

    轻地、慢慢地拨弄。

    睡梦中的林悦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林青山吓得缩回手，等了两秒，见她没醒，又放心地伸了回去。他从床边站

    起来，弯下腰，先亲了亲她的小脸。

    又软又热，带着红酒的甜味和孩子特有的香。林青山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

    往下滑，亲过她的嘴角，落在她的小嘴上——小小的，软软的，带着酒气。他含

    住她两片小嘴唇，轻轻地舔，舔得自己太阳突突跳。

    「小丫……」他贴着儿的嘴，喘着气，含糊地说，「你可别怨爹，爹这

    是疼你……爹没把你当闺看，爹把你当看……你就是爹的……」

    他抬起，又弯下去，亲上她那两团小子。

    嘴唇贴上那粒浅色的尖，又又小，他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小儿在

    睡梦里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小猫叫。林青山浑身一

    激灵，吮得更用力了，舌裹着那粒小尖，又舔又吸。

    亲完了子，他一路亲下去——小肚子，肚脐，然后埋在她腿间。

    他分开她两条细白的小腿，把脸凑到那个鼓鼓的馒前。一淡淡的、温

    热的、少特有的味道，混着红酒味，直冲鼻尖。林青山伸出舌，从底下往上

    ，沿着那道窄窄的缝，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遍。

    又又滑，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净的少气息，和他自己的水。

    他舔得极仔细，像在舔什么稀世美味，舌尖拨开那两片窄窄的小唇，往里

    探了探——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他闺那道又窄又紧的缝里，居然泌出了一

    丝水意。

    她流水了。

    林青山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置信，他把舌又探进去一些，果然，一点黏黏

    的、温热的体，沾在他舌上。

    他把那点水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流水了……」他抬起，看着儿昏睡的红脸，声音抖得不成调，脸上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你没把爹当爹，你也没把你当闺……你也想的，

    对不对？」

    他跪在床边，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家伙

    弹了出来，油亮，胀得吓。

    他握着它，先凑到儿的小脸边，用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蹭过她的小嘴

    ，在那两片软软的小嘴唇上顶了顶；然后一路往下，擦过她的小子，在尖上

    磨了磨；最后，他把抵在她腿间那道窄缝上。

    他闺那道缝，又窄又紧，他的比那道缝宽出不少，顶上去，像要把那

    一小块鼓鼓的整个压扁。

    林青山不敢往里捅。

    他太怕了——这要是捅进去，见血，明早她醒过来，疼，一露馅，这个家就

    完了。他的在上磨着、顶着、蹭着，感受着那道缝里泌出的那点温热的

    湿意，脑子里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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