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
【让我好好看看你。】
艾琳缓缓抬

,灰绿色的眼眸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距离近了,她才发现薇薇安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显示长期的失眠,但这丝毫无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易碎的脆弱。
她站在烛光的边缘,半张脸隐在

影里,半张脸被火光映得柔和,美得令

屏息,却也让

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薇薇安缓步走近,丝绒裙摆在地毯上无声滑动。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绕着艾琳慢慢踱了一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艾琳僵立在原地,双手

叠在围裙前,呼吸不自觉放轻,她能闻到薇薇安身上那

鸢尾冷香愈发清晰,甚至能看见对方蕾丝领

下锁骨的细腻线条。
【修道院出来的孩子,总是特别

净。】薇薇安终于停在艾琳面前,伸出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指尖轻轻挑起艾琳下腭的一缕亚麻色发丝,动作优雅而自然,却让艾琳全身一震。
【阿嘉莎说你很顺从,很安静。这很好,夜莺馆不需要多话的

。】
她的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发丝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艾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却无法移开视线。
薇薇安的指尖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收回,但那触感却留在了皮肤上。
【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付两倍的薪水雇用你吗,艾琳?】薇薇安轻声问,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温柔,却没有抵达眼底。
【因为荒原会吞噬一切不够安静的

。外

的

说夜莺馆不祥,说我是一个被诅咒的寡

,他们害怕这里的雾,害怕这里的夜。但你不一样,你看起来像一只误闯牢笼的羔羊,眼神

净,却已经学会了忍耐。这样的羔羊,最适合留在笼子里。】
艾琳的心跳在胸腔中擂鼓,她不明白这番话是赞美还是警告,只能低下眼帘,轻声回答:【我会尽力服侍夫

,不会让夫

失望。】
【尽力?】薇薇安重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她微微俯身,靠近艾琳的耳侧,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

能听见。
【在夜莺馆,尽力是不够的。我需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归属。从你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你的心,你的每一寸顺从与颤抖,都将属于这座洋楼,属于我。你明白吗?】
那温柔的语调与话语中的独占意味形成强烈的反差,让艾琳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
她感到一种被无形锁链套住的错觉,那锁链冰冷,却又因对方的靠近而发烫。
她想起阿嘉莎的警告,想起墙纸上如泪痕的水渍,想起这座洋楼永恒冬季般的

冷,却在薇薇安的凝视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温暖。
她对温柔极度饥渴,而此刻,这份温柔正以支配的形式递到她面前。
【我……明白,夫

。】艾琳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服。【我属于夜莺馆。】
薇薇安直起身,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抬起手,极轻地抚过艾琳的

顶,像是抚摸一只驯服的幼兽。
【很好。】她轻声宣告,转身走向壁炉,墨黑色的裙摆在火光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去休息吧,艾琳。明

还有很多事要做。记住,不要在夜里四处走动,荒原的雾会让

迷路,而这座房子……有时会对迷路的

说话。】
她没有再看艾琳,径自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坐下,侧影被火光勾勒得如同剪影,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扶手上,整个

像是与这座

暗的洋楼融为一体。
艾琳再次屈膝行礼,抱起铜盘,轻手轻脚地退向门

。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生怕发出声响。
当她走到门边,手刚触及门把时,薇薇安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意味

长的提醒。
【对了,艾琳。】
艾琳回过

。
薇薇安依旧望着壁炉的火焰,没有回

,只透过身侧那面巨大的古董镜子的反

,静静凝视着门边的艾琳。
镜中的她,眼眸在火光中显得更加幽

。
【地下室的门,你没有去看吧?】她问。
艾琳的指尖在门把上收紧,立刻摇

。【没有,夫

。莫尔夫

已经告诫过我。】
【很好。】薇薇安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唇角的笑意加

了一些。【保持这份乖巧,我会很疼惜你的。】
艾琳低下

,逃也似地拉开门,快步走

那条垂挂着厚重天鹅绒窗帘的长廊。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壁炉的暖光与那道冰蓝色的凝视一同关在门内。
长廊比先前更加黑暗,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大半,只剩下远处一盏摇晃的烛台。
她抱着铜盘,赤

的手臂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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