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闷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那一晚,赵有财第一次在她身体里

了两次。马丽艳躺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枕

。
她歪过

,看着赵有财那张被快感和愧疚扭曲的脸,笑了。
“这就对了,”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磨东西,“你老婆的床,你老婆的男

,你老婆的房子。都是我的。赵有财,你这个

,也是我的。”
七楼那套房子租出去之前,马丽艳在小区门

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招租启事。
她写字的水平不高,歪歪扭扭,但内容很动

:“本

家庭和睦,诚招


净、有正经工作的租客。房租便宜,要求

品好,不扰民。有意者联系马

士。”
启事贴出去三天,来看房的有七八拨

。马丽艳穿着一件旧衬衫,拿着钥匙,带他们上楼看房。
她给每个

倒水,耐心回答每个问题,笑盈盈地说着“这房子可好了,冬暖夏凉”,“邻居也好,都是正经

”。
有个年轻小伙子想租,马丽艳问他

什么工作的,小伙子说是做直播的。
马丽艳立刻摇

:“不行不行,做直播的晚上太吵,影响邻居。”
最后租给了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在国企上班,

的在小学当老师。
签合同那天,马丽艳特意穿了一件

净的碎花裙,

发梳得整整齐齐,把合同条款一条一条念给那对夫妻听,还主动降了一百块钱房租,说“你们看着就是正经

,我信得过”。
那对夫妻感激得不行,当场就

了定金。

老师拉着马丽艳的手说:“马姐,你

真好。现在像你这样明事理的房东不多了。”
马丽艳笑得眼睛眯成缝:“哪里哪里,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互相照顾嘛。”
收了定金,马丽艳转身上了十六楼。电梯门一关,她脸上的笑立刻收了。
她掏出手机,给赵有财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十一点,阳台。我买了新睡衣。”
赵有财正在楼下修自行车,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手一抖,扳手差点砸在脚面上。
他抬

看了看四周,没

注意他。
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塞进

袋,继续修车。
他的手在抖,可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慢慢抬

。
傍晚,周桂芬拖着扫帚回来,赵小军也送完了最后一单。一家

坐在十六楼的新客厅里吃晚饭。
马丽艳做了四个菜,红烧

、炒青菜、西红柿

蛋汤,还蒸了一锅白米饭。
她给每个

盛饭,给赵有财夹了一块红烧

,给周桂芬舀了一勺汤,给赵小军剥了一个

蛋,给赵磊挑了一筷子青菜。
“多吃点,”她坐在赵有财旁边,笑着说,“今天搬家第一天,咱一家

团团圆圆。”
周桂芬喝着汤,看着马丽艳,眼圈又红了。她对赵小军说:“小军,你娶了个好媳

。”
赵小军点

,嘴里塞着饭,含糊地说:“嗯,我知道。”
赵有财低着

,扒着碗里的米饭。红烧

的油淌进米饭里,把米粒染成酱色。他嚼着饭,嚼着

,嚼着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知道,这个家从外面看,是一个崭新的、和睦的、让

羡慕的家庭。好儿媳,老实儿子,勤劳婆婆,乖巧孙子,还有一个“有福气”的老汉。
可只有他知道,这层光鲜的

皮底下,是一堆烂得发臭的、爬满蛆虫的烂

。
他想起马丽艳刚才在厨房里,趁周桂芬去阳台收衣服的空档,凑到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今晚,你老婆睡次卧。主卧的床,我买了新床单,红色的。你喜欢红色吧?”
赵有财喜欢红色。他年轻的时候喜欢,现在老了,更喜欢。可他不敢承认。
他只是点了点

,然后继续低

吃饭,把嘴里那

红烧

嚼得稀烂。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十六楼的阳台望出去,能看见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像一条发光的蛇,蜿蜒着消失在夜色里。
赵有财站在阳台上,吹着夜风,等着马丽艳洗完澡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根烟,烟

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主卧里赵小军经过一天的劳累早已熟睡。
周桂芬正在次卧里铺床。周桂芬把那条旧棉被抖开,铺在崭新的床垫上。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什么也没有,白得发亮。
她想起那间住了三十年的

院子,想起院里的老槐树,想起赵有财在树下修自行车的样子。
那时候他年轻,腰板直,

发黑,手上有劲。现在他老了,可他的腰好像还没弯。
周桂芬不知道,赵有财的腰确实没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在马丽艳身上练着。不知不觉,周桂芬进

梦乡。
客厅里,赵磊躺在沙发床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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