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

,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敢往里迈。
她看着光洁的瓷砖地面,看着白得发亮的墙壁,看着厨房里崭新的橱柜,嘴唇哆嗦了两下:“这……这真好。”
“那可不!”马丽艳把蛇皮袋放进门边的柜子里,又转身拉住周桂芬的手,“妈,您以后就别那么辛苦了。扫街的活儿,能

就

,不能

就歇着。我给您养老。”
周桂芬的眼眶湿了。她活了六十年,扫了半辈子大街,从来没

跟她说过“我给您养老”这种话。
她看着马丽艳,嘴唇动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丽艳啊,你……你懂事了。”
赵小军站在旁边,也露出欣慰的笑。他放下折叠床,抹了一把汗,对马丽艳说:“丽艳,你真是变了。以前你总骂我妈,现在知道孝顺了。”
马丽艳白了他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还能老不懂事?”
她转

又对赵有财说,“爸,您看,咱一家

住新房,多好。七楼那套租出去,钱我管着,每月给家里

生活费,剩下的给磊磊存着。这

子,肯定越过越好。”
赵有财点了点

。他嘴里含着一

水,咽不下去。他看着马丽艳拉着周桂芬的手,看着赵小军傻呵呵地笑,看着赵磊小心翼翼地在客厅里转圈。
他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滋味,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新房安顿下来之后,马丽艳的“好儿媳”戏码越演越真。
她每天早上第一个起来,熬粥、煮

蛋、拌小咸菜,摆好碗筷,然后挨个叫全家

起床。
周桂芬要早起扫街,马丽艳就提前把她的保温杯灌满,塞两个包子在她包里,嘴里说着:“妈,路上吃,别饿着。”
周桂芬接过保温杯,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暖烘烘的。
赵小军送外卖回来晚,马丽艳就给他留一碗饭,放在蒸锅里保温,还贴一张纸条在冰箱上:“饭在锅里,菜在灶台上,热了吃,别凉着。”
赵小军看到纸条,累了一天的身子都轻了二两。他跟同事说,他老婆变了,变得体贴了。
赵磊在学校被同学欺负,马丽艳第二天就冲到学校,找到班主任,叉着腰,嗓门亮得走廊里都听得见:“我儿子被打了,你们学校管不管?不管我找教育局!”
班主任被她凶得直点

,当天就把那个欺负

的学生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赵磊从此在学校挺直了腰板,虽然他还是怕他妈。
就连对赵有财,马丽艳在外

面前也是恭恭敬敬。小区里的邻居经常看见她挽着赵有财的胳膊在楼下散步,给他揉肩膀,给他递水杯。
赵有财去修车摊上

活,她就提着保温饭盒去送饭。饭盒打开,两个菜一个汤,米饭上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旁边修车的老

看见了,羡慕得直咂嘴:“有财啊,你这儿媳

,比亲闺

还亲。”
赵有财只能点

。他不敢多说话,因为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把那些不堪的事

说出来。
可他心里知道,那保温饭盒底下,有时候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十一点,客厅等我。”
或者:“今晚主卧,你老婆睡次卧,别搞错。”
这些纸条像一根根针,扎在他

渐衰朽的心脏上。
可每到夜里,当马丽艳光着身子溜进他房间,或者把他叫到客厅,在赵小军和周桂芬的鼾声之外,在赵磊熟睡的呼吸声旁边,偷偷摸摸地做那些事的时候,他又一次一次地硬了起来。
他恨自己。
可他管不住自己。
有一次,马丽艳甚至在他和周桂芬的床上等他。周桂芬那天上夜班,要凌晨才回来。
马丽艳提前洗了澡,光溜溜地躺在赵有财身边,盖着周桂芬盖的那床被子,枕着周桂芬的枕

。
赵有财进屋时,看见她躺在老婆的位置上,肥硕的身体把被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从被边露出来,浓黑的

毛在枕

上铺开,像一团黑色的霉菌。
“上来。”马丽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叫一条狗。
赵有财站在床边,看着周桂芬的枕

,看着那床他们睡了三十年的旧棉被。
他犹豫了一下。马丽艳立刻变了脸,一脚蹬在他小腹上:“赵有财,你装什么蒜?这床你老婆睡得,我睡不得?”
赵有财被蹬得弯下腰,捂着肚子。
他爬上床,钻进被窝。
被窝里全是马丽艳的气味——汗味、香水味、还有那种咸腥的、来自她身体

处的味道。
这味道盖住了周桂芬留下的淡淡的洗衣

味和尘土味。
赵有财躺下去,枕着周桂芬的枕

,搂着马丽艳肥硕的身子,心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到极点的快感。
他

她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更凶。马丽艳被他顶得咬着枕

,发出闷闷的叫声,肥厚的


撞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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