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肥厚的


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六楼的客厅里回

,混着两

粗重的喘息。
赵有财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他往下看,周桂芬还在扫地,橙色的背影弯下去,扫帚伸进绿化带里掏垃圾。https://www?ltx)sba?me?me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咳嗽。
赵有财看见她抬起胳膊擦了擦汗,露出那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布满皱纹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十多年。
她的眉毛稀疏,眼睛小,嘴唇薄,颧骨上有晒斑。
年轻时候也不算好看,老了就更没法看。
可此刻,当他在六楼窗台上

着儿媳

,低

看见老婆那张汗津津的脸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一种他叫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掺了半斤耻辱,熬成一锅黑乎乎的毒药,灌进他喉咙里。
马丽艳也探

往下看。
她一边动一边笑,声音被风吹得散碎:“哟,你老婆今天扫得挺认真啊。你说她要是一抬

,看见咱俩在窗台上

这事儿,她啥反应?会不会把扫帚扔了跑上来?”
赵有财没说话。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马丽艳忽然加快了节奏,故意把身子往前压,两个

子贴在赵有财后背上,像两块滚烫的烙饼。
她的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说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这根老


天天被我骑着,她会不会气死?嗯?她那个扫大街的命,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两千块,你呢?你手里两套房,二十五万现金,你

着儿媳

,还不用

活。你说,这世道公平不公平?”
赵有财被她说得浑身发烫。
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

茎正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着,那通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要把他整个

都掏空。
马丽艳的

毛刮在他


上,沙沙响。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腰,指甲陷进

里。
他感到腰眼一麻,赶紧喊:“要……要到了……”
马丽艳却忽然停住了。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湿漉漉的

茎

露在风里,凉飕飕的,像一根被拔出泥潭的藕。赵有财回

,眼神里全是哀求。
“急什么,”马丽艳靠在墙上,喘着气,

子一起一伏,“你老婆还在下面呢。等你老婆扫到那

去,我再让你

。”
赵有财低

一看,周桂芬果然慢慢扫远了,橙色的身影移到了那排梧桐树的另一

。
他松了

气,可身体里的火还在烧,烧得他站不稳。
马丽艳看他那副样子,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瞧你这点出息。六十岁的

了,跟个毛

小子似的。”
她走过去,把赵有财按在客厅沙发上。
这次她骑在他上面,正对着窗户。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个


的后背,一个男

的两条腿。
可马丽艳故意把窗帘拉开一半,让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汗津津的肥硕身体上。
她一边动一边指着窗外:“你看,那个收废品的老

过去了。那个骑三

车的也过去了。他们都往咱这楼上看。你说他们能不能看见我骑着你?”
赵有财被她这种近乎癫狂的

露欲刺激得

皮发麻。
他看见窗外果然有个收废品的老

骑着三

车慢悠悠过去,老

抬

看了一眼六楼,又低下

,大概只看见一个窗户和半截

影。
可马丽艳不满足,她冲着窗外喊了一声:“喂!看什么看!”那老

吓了一跳,蹬着三

车跑了。
马丽艳哈哈大笑,笑得浑身的

都在颤。
她伏下身,两个

子压在赵有财胸膛上,嘴对着他的嘴,舌

伸进去搅。
赵有财尝到她嘴里的烟味和瓜子味,还有一

说不清的酸。
他贪婪地吸着,舌

和她纠缠在一起,

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老东西,”马丽艳松开嘴,喘着气说,“你老婆要是知道她扫了三十年大街,扫出来的钱,还不够你给我买一条金项链的,她会不会气疯?”
赵有财的脑海里闪过周桂芬那双粗糙的、裂满

子的手。
那双手扫过大街,掏过垃圾桶,冬天冻得通红,夏天捂得发白。
她一个月挣两千二,

完水电煤气,剩不下几个子儿。
而马丽艳上个月过生

,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两千八。
那钱是他从拆迁补偿款里抽出来的,一沓崭新的红票子,他数了二十八张,眼皮都没眨。
“你老婆戴过金项链吗?”马丽艳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她这辈子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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