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在小

上的创

贴,她猛地缩了一下,膝盖在桌沿碰出了轻微的声响。
“李箱,你腿间是什么?”
她浑身一僵,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连呼吸都停了。
原本的平稳低沉的腔调此刻已经被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主管……请不要……这样……”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这副慌

的样子。
这大概是今晚第一次,她的反应不再是那种克制着冷静克制着痛呼的模式,而是真真正正的不知所措。
虽然她遮住了自己的脸,但从她红到耳根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不难想象她现在是怎样一副表

。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重新抬起戒尺,落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连串击打中,她的思绪继续在疼痛与羞耻中旋转。
“十三。”
她想,也许她羡慕亡蝶葬仪。
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复一

地在收容室里等待,在出逃时给予路过的

安眠,然后再被关回去,继续等待下一次出逃。
这种存在方式不带任何期待,也从不感到幻灭,只是安静地等待。
就像现在这样,一下又一下的责

。
“啪——!”
“十五!”
“啪——!”
“十六——咿!”
“啪——!”
“十七……呜……”
戒尺落下的频率骤然加快了一倍。
如果说刚才缓慢的节奏还给了她缓喘息的余地,那这一连串

风骤雨般的重击便彻底将她推

了无法思考的

渊。
旧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疼痛便覆盖上来。
她的


在连续的击打下不断跳动,每次落尺都掀起一阵波动,波动尚未平息就被下一板再次激起。

尖上的最早落下的痕迹已经转为

红色,边缘开始渗出极细小的、针尖般的出血点,在灯光映照下,像是一颗颗嵌在皮肤下的碎红宝石。
“十八——呜……主管、主管……求求你……”
她的报数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平稳,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终于不再尝试压抑声带,而是任由那细细密密的啜泣声混合在报数中。
“十九——咿呀——!”
“二十——呀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软垫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绒料的纤维里。
双膝在桌沿上扭曲成了内八的形状,脚尖向内蜷起,小腿朝后抬了起来,整个

只有上半身还紧紧贴着桌面。
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

状态——上半身在拼命克制,下半身在拼命挣扎。
这场煎熬还在继续。
……
“三十。”
我落下了最后一板,力度控制得比前几下稍轻一些,作为惩罚结束的信号。
“呜……呜……谢谢主管……”
泪痕和汗水

织在李箱疏离清冷的脸上,黑色长发散

地贴在额角和脖颈上,睫毛上挂着几滴尚未滑落的泪珠,纤薄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三十下结结实实的尺子打到毫无力气了。
从

尖到

腿

界处,从

侧到

缝边缘,每一个位置都被戒尺均匀地照顾过了。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完全被染成了均匀而浓重的

红色,大片的板痕叠加着板痕,边缘模糊成一片,分辨不清哪一下是第几下了。
最表层的皮肤上浮现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出血点,整个

面微微肿胀,比之前隆起了一圈。

腿

界处那的颜色最

,已经接近了

玫红色,几处边缘微微发紫。
“呼……哈……”
……
大约一个小时后,主管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我随

说了声“进来”。
站在门

的是李箱,只是站姿比平时更僵硬一些,重心微微偏向左侧,似乎在尽量避免让

部接触任何东西,眼眶还有些泛红。
“主管,刚才……在

报部,承蒙您手下留

。”
“虽说是公开训诫,于我而言确是奇耻大辱,但……若不是您提出这个方案,我此刻已然是一具尸体。您当着那么多

的面说了很多话,还亲自执刑……非常感谢。”
看着她一

脑自顾自说了这么一堆话,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过来上药吧?你刚才挨完打跑得比兔子还快,起码擦了药再走也不迟。”
她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乖乖走过来,扶着我的膝盖小心翼翼地趴了下去。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动作尽可能轻缓地抹在她肿胀的

峰上。
我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药膏在她

上轻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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