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轻磕了一下门框，又弹开，门虚掩着。

    窗帘拉着，卧室里光线昏暗。

    她站在床和衣柜之间，伸手把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拉开。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棉内裤，上身光着，哺期那两团房沉甸甸地垂着，尖被儿吃成色，微微发亮。

    她没有脱内裤，走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贴着我的手掌，按在她一处柔软的弧度上。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很温热。她轻轻吸了气。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这里就开始湿了。”她低声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答话。

    她松开我的手，自己把内裤勾到一侧。

    那一片已经水光发亮，连腿根都染着一层透明。

    她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床沿坐下，然后跨坐上来。

    她穿着家居裙，眼下裙摆堆在腰际，两团白压在我大腿上，带着一气。

    “你今天别动。”她说，“我来。”

    她低解开我的裤扣，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半硬，被她握在手里时轻轻跳了一下。

    她拇指在上揉了揉，涂开一层透明的前，然后抬起腰，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

    她坐下去的时候，两个同时吸了一气。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捂暖的蜜，壁一层层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住。

    她仰着脖子，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她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得很。

    她双手撑在我胸，腰肢画着圈，让在她体内换着角度碾过。

    她低看着我们合的地方，又抬眼看我，睫毛湿湿的。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那里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我说，“她就只是同学。”

    “嗯，同学。”她重复了一遍，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埋得更，“那你笑什么？她说话那么好笑，我站那边抱着闺，你也没过来。”

    “我没看到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她俯下身，房垂在我胸，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现在在你身上的是谁？你心里的是谁？”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自己动，我不让她动，往上顶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整个软了一分：“你说了今天让我来的……”

    “你太慢了。”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

    她咬着下唇，喘了一，伸手按住我的肩：“你别……今天我要自己把你的东西榨出来……我说了算。”

    她重新直起身来，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开，按在床单上。

    她开始加快速度，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尖上渗出一点白色的珠，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低看到，随手抹了一下，涂在自己小腹上，嘴里喘着：“你刚才不是跟家聊得挺专心么……现在怎么眼珠子只往我身上看？”

    “因为你现在好看。”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信，又像是受用。

    她把我按得更紧，腰摆得越来越快，唇把吃进又吐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起下，呼吸越来越急，鼻音拖得长长的：“你那个同学……她知道你妈会这样骑着你你吗？她知道你这根东西在谁里面吗？”

    我被她这几句话激得后腰发麻，差点缴械，硬生生咬住牙。

    她大概感觉到了那瞬间的收缩，弯起嘴角：“这就快了？我还没开始榨你呢。”她放慢速度，只让卡在边缘，小幅度地磨。

    那阵磨比快速抽更磨，我抓着她腰侧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她喘着气，自己动着，看着我的表：“求我，说妈你快一点。”

    我喉结滚了滚：“妈，你快一点。”

    “乖。”她笑了一下，腰猛地沉下去，整根吃到底。

    我低哼一声，她也不停，就着这个度加快地磨。

    她骑得越来越急，我终于挡不住，抓紧她的腰，往她身体最的地方顶，了出来。

    她被我那热流一冲，整个顿了一瞬，然后慢慢伏下身来，暖暖地贴在我身上，声音带着颤：“了？好烫……你了好多……”

    她没有马上起来，腰还轻轻动着，像是要那些再往处推一推。

    过了好一阵，她才从我身上慢慢起来，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缕白浊跟着淌下。

    她伸手接住，低看了一眼，又把它推回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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