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低声说：“你还没出来。”

    “嗯。”

    “那就换个地方。”她说着，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线白浊。

    她也没有管，只回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见儿还睡着，便轻轻拉起我的手，往卧室走。

    我们没有进卧室，她停在门，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框上，撅起，回看我：“别再磨了，她估计还得睡一阵，你快点。”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抵进去。

    她已经湿透了，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顶到了底。

    她“呃”了一声，低下，额抵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你就这样……从后面来…嗯……刚好能顶到……”

    我掐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

    她的随着我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团房垂在胸前轻轻晃动。

    她用手肘撑在门框上，浑身绷紧又放松，呻吟声渐渐地有点压不住了：“你慢点……嗯……太快了……你慢……啊……”她嘴上说着慢，身体却往后迎，翘得更高。

    卧室里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

    她整个瞬间僵住，道绞得死紧，我差点被她夹。

    她咬着牙，一动不敢动，等了十几秒，那边又安静下来。

    她这才松了气，整个软下去，哑着嗓子说：“你赶紧……她万一醒了看到我们这样……我怎么解释……”

    “就说妈妈在锻炼身体。”

    她被我气笑了，笑得整个都在颤，道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你个小混账……这种时候还逗我笑……”她笑完，又自己动起来，幅度比刚才小，频率却更快了。

    她大概自己也憋不住，想赶在儿醒之前把那一阵快感追完。

    她低着，肩膀轻轻颤着，声音碎成一片：“你快……进来，妈给你接着，完就得去泡……”

    我被她那句“完就得去泡”弄得又好笑又好气，却也在她越来越紧的收缩里撑到了。

    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十几下，抵在她最处了出来。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注，整个绷得像一张弓，一阵阵痉挛，无声地泄了一回。

    完，我伏在她背上，两个都在喘。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从我怀里退开。

    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她低看了一眼，没去擦，只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腿根简单抹了一下，又把裙子放下来。

    她整理好衣襟，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了看儿。

    小家伙还睡着，小嘴微微张着，露出红的牙床，呼吸均匀。

    她站在婴儿床边，垂眼看了那个小儿一会儿，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常的温柔。

    “你看她，像不像你小时候，”她说，“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一点也不闹。”

    我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也低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

    她睡得很香，一只手攥成小拳，放在耳朵旁边。

    她妈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低的：“你小时候也这样，睡着了会自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现在不也这样。”

    她愣了一下，抬看我。

    我伸手，帮她把刚才没整理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她没有躲，只是垂着眼，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一瞬。

    婴儿床里的小儿动了一下，像梦里踢了一脚，又静下去。

    她低看着儿，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软：“行了，你去烧水吧，她等会儿醒了该饿了。”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儿脸上，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轻声补了一句：“昨晚泡的还剩半罐，等会儿用那个先给她顶着。”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她停下来，没有回，声音从她背影的方向飘过来：“你刚才劲使得有点大，我这腿根还软着呢，你今天把地拖了。”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去了，水龙哗啦啦地响起来。

    我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儿熟睡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腥味还隐隐约约萦绕在鼻尖，她刚才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也还留着尾。

    我走到厨房门，靠着门框，看她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灶台。

    她没回，只说了一句：“水开了，自己泡茶喝。别在这儿杵着看我做事。”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侧过身去拿抹布的时候，目光从肩扫过来，又收回去，嘴角弯着，像在藏什么笑。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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