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她的腰，往上顶，“妈是宝宝。”

    她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戳到什么地方。

    她咬住下唇，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动起来。

    她不敢太大动作，怕压着肚子，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腰，却每一下都磨得又又准。

    我看她动得辛苦，扶着她的胯，自己往上顶。

    她“嗯嗯”地摇着，声音碎成一片：“你……你轻着点，肚子……啊……宝宝要抗议了……”

    我放缓，扶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托起来一点，再轻轻放下去。

    这个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得很，她仰着，像一条被捧在掌心里的鱼，张着嘴，呼吸急促。

    她低的时候，看到自己肚皮随着动作在轻轻晃，伸手捧住肚子，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还在喘：“你别……别顶那么……宝宝会感觉到的……”

    “你刚才不是让我用力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现在我害怕……”她嘴上说着怕，腰却还是慢慢往下沉，自己把它又吞了进去。

    她自相矛盾得厉害，到最后她也懒得说话了，只闭着眼，跟着我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小腹在我掌心下面微微绷紧。

    她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肢的动作也不再有什么章法。

    我知道她快到了，伸手绕到她腿间，找到那颗硬胀的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整个猛地一颤，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腰弓起来，又软下去，热浇在我根部。

    她高的时候，整个都在抖，肚皮贴着我小腹，一阵一阵地轻颤。

    我忍了很久，也到了临界。

    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十几下，在她还沉浸在余韵里的时候，抵到最处，狠狠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灌进她体内，她感觉到那热流，浑身又是一哆嗦，腿根痉挛似的收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了很久，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那些全代在她身体里。

    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侧着身子躺到床上。

    她蜷起腿，把被子拉到胸，那条睡裙还挂着，裙摆皱成一团，腿根还在发抖，合不拢的地方淌出一缕白浊。

    她伸手，探到腿间摸了一下，又收回手，看着指尖那点黏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自己肚皮上，轻轻摩挲着。

    “你爸刚还问你妹妹踢没踢。”她声音哑哑的，“他哪知道，他闺刚才正看着他妈被哥哥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说话，侧过身，伸手覆在她手背上，一起放在她肚皮上。

    肚皮温热，底下的孩子好像也动了一下，像是被吵醒了。

    她低看着那个位置，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拿过手机，按灭屏幕，放回床柜上。

    她拉着我的手，往下挪了挪，把我的手心贴在那片圆润的隆起上，又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合上眼。

    “睡吧。”她说，“明天还得给宝宝做产检。”

    窗外路灯的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微红的耳廓上镀了一道浅浅的亮边。她蜷着身子，像一颗裹在壳里的种子，安安静静地窝在我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