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在我腿上的手轻轻掐了一把，像在警告我别出声。

    “那就好那就好。”我爸松了气，“你自己也多注意，别太累。想吃什么就让儿子去买，别舍不得花钱。”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这儿不一直都小孩嘛。”我爸在那呵呵笑了两声。

    她举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表面的语气平静，只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她每说一句话，呼吸都会带动腰肢，微微地往下沉半寸，身体里的软就跟着紧了紧。

    我扶着她的胯骨，不敢用力，只任由那层温热湿滑的壁轻轻包裹着我。

    她大概是忍得有些难耐，趁镜对着自己的脸，她垂下视线，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喘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抬起来，对着话筒说话。

    “你爸让你多吃点，听见没有。”她把手机往我这边偏了偏，屏幕里出现我爸的脸。我勉强挤出一个自然的表：“听见了，爸。”

    “你妈现在怀着你妹妹呢，你别老惹她生气，知道不？”我爸在那絮叨，“帮忙多点家务，让着她点。”

    “知道了。”

    “你可得把妹妹给我看好了，等她生出来，爸给你包个大红包。”他那喜气洋洋的，像是已经看到了闺出生的模样。

    她听到这句，嘴角弯了一下，但笑得很克制。她收回手机，把镜重新对准自己，声音轻快：“行了，红包留着给孩子买吧。”

    我爸哈哈笑着，又说了几句。

    她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悄悄从睡裙底下探过去，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我的手心贴着她温热的肚皮，她低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抬起眼，对屏幕那的我爸说：“你闺刚才又踢了一下，你要不要听听？”

    “真的？我听听！” 我爸兴奋地把脸凑到镜前。

    她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的肚皮，让靠近画面。

    她趁这个角度，腰肢轻轻往下沉了半寸，把我整根含得更。

    我得咬着牙才能不发出声音，而她居然还能平稳地对着话筒说话：“听到了没有？就刚刚那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真有劲！” 我爸在那激动得不行，“闺！爸爸在这儿！再踢一下！”

    她稍微直起身，把那气咽下去，声音带着一点倦意：“她踢累了，估计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老是熬夜。”

    “行行行，那你们也早点休息。”我爸说着，又叮嘱了一句，“你晚上睡觉要是腿抽筋，让儿子给你按按，别自己忍着。”

    “知道了。”

    她挂断视频通话，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举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来，没有转，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气，像是把憋了半天的东西全放了出来。

    她整个一下子松懈下来，腰肢顺势往后一沉，让我的整根没到她身体最处。

    她仰起，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被压着，却带着藏了很久的气。

    “啊……终于挂了……”她哑着嗓子说，“你爸……你爸再打久一点，我都要咬嘴唇了……”

    她喘息了几声，扭过来看我，目光又湿又亮，脸颊泛着薄红：“你来我吧。现在没看了，你用力，别管我。”

    她说着，自己开始动，腰肢画着圈，把那根一点点往更处吞。

    她怀孕后身体比之前更敏感，里面又热又软，像含着一汪温水。

    她动了几下，像是觉得不过瘾，伸手撑着床沿，想要转过身来。

    她的肚子有些碍事，挪了半天才转过来，面朝我跨坐，肚皮贴在我小腹上，圆圆的隆起正好卡在我们之间。

    “这样……你看得到……”她低声说，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你在宝宝的妈妈……宝宝就在这儿隔着，全知道。”

    我被她说得脑子一热，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她“呃”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我胸。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抬眼看着我，眼尾泛红，声音发哑：“你到妈这么大了，还想让妈给你再生一个吗。”

    “想。”我说，“妈都给哥哥怀小妹妹了，再怀一个弟弟也养得起。”

    她骂了我一句“混账”，但腰肢却主动沉下来，让我的顶得更。

    她撑在我胸前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布料陷进皮肤里。

    她不敢太用力压着肚子，只能自己扭腰，用那个角度磨着最舒服的地方。

    “你爸刚看着……妈……妈却坐在儿子上……”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说，妈是不是特别……被老公看着，还含着儿子的……”

    “妈不是。”我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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