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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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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播种日常(2)(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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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一部年代剧,他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

    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和我爸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看电视剧看得神。

    我余光扫了一下他的侧脸,确认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屏幕吸走后,我站起来,装作去厨房倒水。

    走进厨房,我妈正在擦灶台。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只轻声说了句:“他看电视呢?”

    “嗯。”

    她把手里的抹布放下,转身,看了我一眼。

    厨房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身后是哗哗的水龙。

    她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挂在挂钩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拉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一下。我低,她已经蹲了下去。

    “妈……”

    “别出声。”她说着,手指已经拉下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早就硬了半天的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她低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直接顶到她喉咙。

    她喉咙收缩了一下,把我含得更紧,舌尖在棱下舔过。

    她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也跟着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被顶的水龙哗哗声盖得严严实实。

    我靠着厨房台面,仰着,咬住后槽牙。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她含得越来越,几乎整根没,鼻尖贴着我小腹的毛。

    她喉蠕动,像要把整根吞进肚子里。

    我低看她。

    她蹲在自己家的厨房地砖上,给亲生儿子,距离客厅只有一扇门,隔着一个看电视看得神的丈夫。

    她脸上没什么表,睫毛低低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换手握住,用掌心裹着轻轻揉搓。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今天是不是在你爸眼皮子底下特别兴奋?”

    “你不也一样。”

    她没有反驳。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吸得我腿根发软。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一下。

    她顺从地往下咽,整根没喉咙。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某种层的反应。

    我再也忍不住,腰腹绷紧,从马眼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

    她一动不动,喉一下一下地滚动,把尽数咽了下去。

    她吐出,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用拇指蹭掉,放进嘴里舔了舔。

    然后她站起来,打开水龙,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抬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有些散的发鬓。

    “把裤子穿好。”她说,“你爸快倒水了。”

    果然,话音刚落,客厅传来电视声暂停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爸的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我已经拉好运动裤,假装在冰箱前找东西。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冰箱前,随问了句:“找什么呢?”

    “酸呢,没找到。”

    “你妈昨天不是买了么,你妈,酸放哪了?”

    “冰箱中间那层,你眼瞎啊?”我妈从洗手台前转过身,手里端着水杯,语气自然,“喏,”

    我从冰箱里摸出酸,关上冰箱门。我爸端起水杯灌了一,也没注意到我低喝酸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格外快。

    夜里,我爸喝了酒,不到十点就上了床。

    他的鼾声像一台老旧拖拉机,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又消失了。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屋,反手带上房门。

    借着窗帘透进的月光,我看到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领松松垮垮,锁骨和胸大片皮肤在月色下泛着柔光。

    她走到床边,掀开我的薄被,钻了进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发尾还有点湿。她背对着我,蜷在我身侧,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你爸睡着了。”她轻声说。

    “嗯。”

    我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我的手掌贴着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妈。”

    “嗯。”

    “今天在厨房,你是不是没够。”

    她轻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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