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我低，嘴唇贴上她后颈。

    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没有避开。

    我吻了一下那截细白的颈侧，闻到洗衣和她身上淡淡体温混合的气息。

    她轻轻偏过，像是让我吻得更方便些。

    我伸手，从裙摆下探进去。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碰到大腿根那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时，她已经轻轻张开了腿，像是在等我。

    我用指腹沿着她腿根内侧慢慢滑上去，摸到那一片柔润的湿润。

    她早就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两根手指顺着唇的缝隙轻轻滑。

    她攥着手里那件t恤，喉咙里压住一声细碎的呻吟。

    阳台外是小区绿化带，午后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

    只要有从楼下经过，抬就能看到阳台晾晒的衣物，和衣物后面那两道紧贴的影子。

    她大概也知道这很危险，所以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可她并没有合拢。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从后面抵住她湿软的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句：“你……你就不能等晚上……”

    “等不了。”

    我腰往前一沉，撑开她紧窄的，缓缓推了进去。

    她“唔”了一声，肩膀绷紧，手里的t恤被揉成一团。

    她体内又湿又热，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根吸到最处。

    我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内一阵阵收缩，两个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有合处细微的水声被午后的蝉鸣盖住。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

    她一只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件t恤。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每顶一下，她就在心里默数一下。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碎，“在沙发上……睡着……”

    “嗯。”我贴着她耳边，“就在客厅。”

    这个事实让两同时兴奋得皮发麻。

    她内猛地绞紧，绞得我差点当场代。

    我掐着她的腰，忍住那冲动，慢慢退出来，又缓缓顶进去。

    阳台的瓷砖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她已经站不太稳了，整个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

    我怕她摔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裙摆，握着那团饱满柔软的，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触感。

    她仰起，睫毛颤动，无声地张了张嘴。

    我加快速度，顶得她整个轻轻晃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长吟压成小狗似的呜咽。

    感觉到她内一阵阵剧烈收缩，我也到了极限，抵在她最处，了出来。

    一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一颤。

    她软在我怀里，好久才缓过劲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在午后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抽出两张纸巾，弯下腰把腿根的痕迹擦了擦。

    然后她把手里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的t恤抖开，叠好，放进洗衣篮里，声音平平淡淡的：“你爸快醒了，你回屋去。”

    我看着她弯腰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问：“晚上呢？”

    她直起身，回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抿着，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等他睡了。”

    到了傍晚，我爸的觉醒了，神抖擞地张罗着说要下厨。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响得热闹。

    我妈站在一旁打下手，切葱花，递酱油，配合得默契又自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厨房里那道穿围裙的身影。

    围裙下摆在她腰间打了个结，勒出细窄的腰身。

    她低切菜时，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我爸在灶台前翻炒，油锅滋滋响，他一边炒一边大声喊：“儿子！去楼下买瓶醋！”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

    经过厨房门时，我妈正伸手去够顶橱柜里的盘子。

    她垫着脚，围裙下摆被扯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段白的皮肤。

    她侧过，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

    但我看懂了：快点回来。

    我下楼买了瓶醋，回来时我爸已经把菜出锅了。

    饭桌上摆了三菜一汤，他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地招呼我坐下。

    我妈坐在他旁边，接过我手里的醋瓶，指尖从我手背上滑过去，快得像错觉。

    吃完饭，我爸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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