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出一道浅痕。

    她反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整件胸罩落在桌上。

    那对房弹出来，在光灯下白得晃眼。

    红色的已经硬挺，晕微微凸起。

    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挺起胸。

    “之前用脚，用手。”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房，“今天用这里。躺下。”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弹出来。

    禁欲五十六天的量把卵袋胀得紧成一团，茎身青筋起，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攒了快两个月的浓稠前，在光灯下反光。

    她低看着那根硬挺的，托起自己两侧房，弯腰夹上来。

    从两边挤住茎身，绵密柔软，整根陷进沟里。

    她上下挤动，从沟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马眼渗出的前滴在她锁骨正中间。

    在她沟里跳得像抽筋，每一条青筋都贴着她的搏动。

    我伸手握住她两侧房往中间挤。

    从指缝里鼓出来，手感绵软又有弹。

    她吸一气，双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上下挤动。

    沟夹着反复摩擦，在她锁骨窝里顶来顶去。

    快感炸开。

    腰往上猛顶。

    在她沟里弹跳，第一打在她下上，第二在她脖子和锁骨上，第三、第四、第五——禁欲五十六天的量全浇在她胸，浓白黏稠的从她锁骨往下淌，流进沟里，顺着房下缘滴在办公桌上。

    她低看自己满胸的，用手指在锁骨上刮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喉滚了一下。

    “期末前三的奖励。”

    她抽出湿巾擦掉胸残余的，捡起桌上的衬衫披上。

    扣子没系，胸罩搁在桌上没穿。

    直接套上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系到胸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沟里还残着一道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用拇指刮掉残余的，随手抹在办公桌边缘。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和胸那片皮肤露在外面。

    “走了。”她把成绩单折了两折塞进帆布袋。

    我跟在她后面出办公室。

    走廊空的，寒假第一天教学楼安静得像被封了印。

    楼梯声控灯坏了一盏，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声响在空楼道里回。

    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把布料绷紧，走起路来腰身晃动。

    下午这对还坐在办公桌上，房夹着我的挤到。

    裤裆里半硬的顶在内裤上，挂着残。我盯着她后腰被牛仔裤勒出的红印，步子放慢。

    校门路灯刚亮。

    整条街学生走光了，只有传达室老大爷在听收音机。

    她推开铁栅栏侧门让我先过，我从她身前挤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她胸。

    衬衫下面没穿胸罩，房的廓隔着薄薄一层白布贴上我的胳膊，软得不像话。

    在裤子里猛跳。

    她等我挤过去才松手，铁栅栏吱嘎关上。

    回公寓的两条街走得比平时安静。

    她走在左边，帆布袋挎在肩上，衬衫领被风吹得微敞。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影子叠在她影子上，从脚底到肩膀全盖住。

    她低看了一眼地上重叠的影子，步子放慢。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

    “行。”

    手背在身侧晃，蹭到我的手背。一下，两下。第三下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指腹在我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就松开。

    我扭看她。她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公寓楼下防盗门锁芯有点涩，她掏钥匙捅了两下没捅开。

    我伸手帮她拧，手覆在她手背上转了一圈，锁开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下面停了一拍才抽走。

    上楼。五楼走廊灯亮着，隔壁几户老师都回老家过年了，整层楼就剩我们。她开门换拖鞋，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

    “先去洗澡。”

    我脱了外套扔沙发上，进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来回播刚才办公室的画面——她托着房夹住，从两侧挤过来把茎身吞进沟，从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的时候打在她下和脖子上，她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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