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弯腰换衣服都背过身去。
早餐按时做,晚上照常改卷子,语文课上该怎么讲怎么讲,和普通班主任没区别。
但在这比平时更冷淡,更刻意。
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把粥推过来,手指离我的手背差一厘米就停住。
上课时她从我跟前走过去,以前会停一拍,现在直接走。
晚上她洗完澡就躺下,背对着我,中间隔一臂距离。
她故意在考前给我清心寡欲的空间。
但这个空间本身比挑逗更难熬。
她离我越远,我越想她。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身上润肤霜的味道飘过来,


硬到发疼,卵袋胀了五十天的量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之前挑逗我的画面——她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踩我大腿根,她手指在被窝里敲我裆边


,她手背在楼梯

蹭我的手背。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在等着我考完。
这个念

让我每次想撸的时候停下来。我要的不是自己撸一管爽几秒。我要她解开衬衫扣子,托起那对

房夹住我的


。
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她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
“妈。”
“嗯。”
“明天考语文。”
“知道。”
“你监考哪个考场。”
“三班。”
沉默了几秒。她翻过来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复习到位了就别紧张。”
“不紧张。”
“作文审题别跑偏。阅读题先看题

再读文章。”
“知道。”
她的手翻过来握住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指节。她攥了几秒就松开,把手收回去。
“考完给你。”
翻过身又背对着我。
禁欲第五十六天。
卵袋胀得发疼,


在裤衩里硬到快

。
但她的掌心还留在我手背上的温度压住了那

邪火。
明天考语文。
后天数学。
再后天物化。
三天后,期末考结束。
期末考三天。
语文作文题是材料作文,我写议论文,论点立得稳稳当当。
数学压轴题复习时做过类似的题型,拿分没问题。
物理有几道选择题比较偏,但大题全做出来了。
最后一科化学

卷铃响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

气。
成绩三天后公布。
这三天的等待比考试本身更难熬。
每天早上我都在公寓里转来转去,做卷子也静不下心,打篮球也打不了——寒假

场没

。
她照常备课、改卷子、做家务,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这几晚在床上翻身比平时频繁得多。
成绩公布那天是周五。
她下午去学校开会,我一个

在家等到四点。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短信:成绩出来了,来学校办公室。
我穿上外套出门。快步走过两条街,上楼的时候一步跨两级台阶。三楼走廊空


的,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她听到门响,抬

。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锁咔哒一声反锁。她在成绩单上扫了一眼,推到我面前。
全班第三。比期中进步两名。
“第三。”她站起来靠在桌沿,“语文全班第一,物理比期中提高十五分,数学稳住了。”
我看着她。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

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珍珠耳钉在

光灯下反光。
“第三。”我说。
“第三。”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耳垂上,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另一只也摘了。
“这两个月,一次没偷。”她说。
“一次没偷。”
“期中第五,期末第三。进步了。”
“进步了。”
她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手指往下挪,第二颗解开。
第三颗。
白衬衫从胸

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整件脱下来叠在办公桌上。
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d罩杯的

房。


从罩杯上缘鼓出来,被蕾丝边缘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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