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穿回高跟鞋。低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的斑，没擦。

    “晚上用脚。”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还半硬着，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办公桌上湿了一片，润滑和的混合体从桌沿往下滴。

    她拉开门，先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远。

    我把桌沿擦了两把，背上书包出办公室。裤裆里还硬着，四十九天的量一次放空，腿都有点软。但她说晚上还有一次——用脚。不一样。

    晚上八点。

    502室客厅的灯关了，卧室床灯亮着。

    我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坐在床边擦发。

    她从卫生间出来，发盘着，身上穿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脚上裹着黑丝袜，刚换的。

    “躺下。”她走到床边。

    我往后躺。她爬上床，跨坐在我大腿上。t恤下摆蹭过我的篮球裤，丝袜裹着的大腿夹住我的腿侧。

    “下午用手。”她说着，抬起右脚，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胸上，慢慢往下滑，“现在用脚。”

    她往后挪了挪，右脚脚底踩在我裆部。

    隔着篮球裤，她脚底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上来。

    下午过一次的又开始硬，从裤腰边缘顶出来。

    她两只脚一起上来。

    脚趾夹住裤腰往下扯，把篮球裤和内裤一块褪到我大腿根。

    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脚背上。

    下午完还半软的茎身被她脚底贴上来的瞬间迅速充血，几秒内又硬成铁棍。

    “恢复得挺快。”她的右脚踩住根部，脚趾张开夹住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左脚脚底贴住打圈。

    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快感从炸进后脑勺。

    她开始用脚。

    但不是上次那种夹撸。

    这次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底朝上，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槽。

    整根陷进她脚底的凹槽里，从她脚趾缝中间冒出来。

    她开始上下搓——两只脚夹着快速摩擦，丝袜的尼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

    “这次玩点不同的。”她说着，右脚从上移开，踩在我卵袋上。

    左脚继续用脚底贴着茎身摩擦。

    右脚脚趾在卵袋上轻轻踩，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力道不轻不重，踩得我腰眼发麻。

    她左脚加快速度，脚底裹着狠狠碾了几下。

    然后突然停下来，两只脚都收回去。

    我挺着硬到发疼的，看着她。

    她抬脚，只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棱子下面那圈沟，隔着丝袜卡进去，拧了一下。

    我腰往上猛顶。

    她松开脚趾，又把两只脚并拢夹住整根快速套弄。

    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双脚搓得丝袜沙沙响，慢的时候只用脚背贴着茎身轻轻地蹭。

    我被她忽快忽慢的节奏弄得腰眼一紧一松，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

    “妈——”

    “别喊。”

    她双脚速度猛地提了一档。

    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

    在她脚踝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脚背的丝袜。

    她的脚底从两侧挤紧茎身，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

    下午刚过的又涌出一大——量比下午少，但力道不小。

    第一打在她左脚脚背上，黑丝被浸透，在脚背炸开一片白浊。

    第二打在右脚脚趾缝里，顺着脚趾往下淌。

    第三、第四稀稀拉拉浇在她脚弓上。

    她保持着夹住的姿势，让最后一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间。然后慢慢松开双脚，低看自己横流的脚背。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滴在床单上。

    “两次。”她放下脚，从床柜抽了张湿巾，把脚背上的擦掉，“办公室一次，床上一次。补偿清了。”

    我瘫在床上，软下去贴在小腹上，还挂着残。

    “期中考试第五，奖励给完了。”她站起来，t恤下摆遮住丝袜腰，“下次期末考。班级前三。”

    “期末前三有大奖。”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多大。”

    “你猜。”

    她擦完脚上的，把那团湿透的湿巾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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