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我进门脱了球鞋，汗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客厅。

    “先去洗澡。”她没抬，红笔在某张卷子上利落地画了个叉。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球裤擦过她的膝盖。她往旁边让了让，手上那张卷子被她放在最上面——是我上周的。整张卷子只有第一道题被改完了。

    洗完澡我光着上身出来，只套了条篮球裤。

    她还在改卷子，但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

    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掏出矿泉水，仰灌了半瓶。

    冷水顺嘴角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

    她的笔继续动了。

    “妈，我回屋先睡了。”

    “嗯。”

    卧室灯关了。

    我躺在床右侧，被子盖到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还在客厅改卷子，门缝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黄线，从地板一直拉到天花板。

    枕上全是她的味道。昨晚发留下的洗发水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体味，全闷在枕芯里。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吸了一气。

    裤裆里的又开始抬。

    我侧过身子，把枕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攥紧床单。

    脑子里全是讲台上她衬衫撑开的弧度，黑板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线条，还有昨晚她坐在床边说“妈妈来帮你管”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门缝的光线晃了一下。我听见她关灯的声音，脚步走到卧室门，停下来。

    门开了。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床边。床垫沉下去一块，和我昨晚一模一样的场景。

    “睡不着？”她问。

    “嗯。”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

    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衣，领松松的，颈后的皮肤在黑暗里发着暗光。

    她身上那味道扑面而来，比白天浓烈得多。

    我的已经硬到顶起被子了。我试着翻身，但动作太猛，手肘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腰。她轻轻动了一下，没躲开。

    “妈。”

    “嗯？”

    “……没什么。”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难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

    我没说话。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转过去。”她说。

    我照做了。她在我身后侧躺着，手从我的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小腹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根部。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温热。

    “第一天都这样。”她说，“后面会习惯的。”

    她的手抽回去了。

    我听见她在身后调整姿势，被子窸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腿弯——她的腿没穿睡裤，光的小腿贴上来，皮肤凉凉的，但又很快变热。

    我僵住了，她的腿也没收回去。

    “睡吧。”她说。

    她的腿就那样贴着我的腿弯，一整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子像被拉长了。

    每天早上醒来硬得发疼，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我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放学后我打球打到虚脱，晚上洗完澡倒想睡，可一躺进枕闻到她的味道，下面又开始胀。

    第四天晚上，差点功。

    她洗完澡出来，发还湿着，穿着那件领松松的睡衣。

    她坐在床边擦发，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没穿睡裤，只套了条丝袜。

    黑丝。白天上课穿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手伸进被子里握住，拇指擦过，前已经拉出丝。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裹着的小腿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

    快到了。腰眼发麻，卵袋收紧。

    但我突然想到她说的“奖励”。

    我咬着牙把手抽出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里，疼得倒吸凉气。

    弹了几下，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马眼涌出一大滴透明的体，顺着往下淌，没。

    她擦完发回看了我一眼。“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一周了。

    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早上她去卫生间前会先在卧室里换衣服。

    以前她换衣服都背对着我，现在不怎么避了。

    衬衫还没扣扣子，背对着我弯下腰穿丝袜，撅起来，牛仔裤还没拉上，丝袜和黑色内裤的边缘齐平。

    我在床上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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