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弯了弯嘴角。“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窗外夜色浓稠,502室的灯终于全熄了。两张身子各自裹在被子里,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臂距离在这个夜晚突然变得不太够用了。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母子应该有的,但是我也理解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忍心他难受也不想他太过放纵。
我也知道我的勃起才是真正错误的,但我无法停止,她也一样。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
身边母亲翻了个身,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睡衣领

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正好落在她颈侧那几缕散开的碎发上。
我的


硬得发疼。
不是那种慢慢起来的硬,是一睁眼就硬着,像昨晚上根本没软下去过。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夜。
“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奖励”——每个字都像猫爪子在我小腹上挠。
我侧过身背对她,把下身往床边挪了挪,离她远点。
被子下面那根东西顶着内裤,


从裤腰边缘戳出来,马眼渗出的水已经把裤

洇湿了一小块。
我想弄。
手已经伸下去了,指尖碰到内裤边,


隔着棉布跳了一下。
晨勃的时候最敏感,随便撸个几分钟就能出来。
以前都是趁她做早饭的时候偷偷在卫生间解决的,五到六分钟,热水器一开,什么声音都盖得住。
但我把手抽回来了。
两周。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膝盖不小心蹭到我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被子都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我咬着后槽牙把下半身往床沿又挪了半寸。

。
这才第一天。
起床的时候我用书包挡着前面,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身上冲了好一阵子,


才慢慢软下去。
我撑着瓷砖墙面,额

抵在冰凉的墙砖上,喘气声被水声盖住。
洗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白粥配煎蛋,她站在灶台边解围裙,身上穿着上课要穿的衬衫和牛仔裤。
蓝色牛仔裤把她的


和大腿裹得紧紧的,腰身收进去,往下又猛地圆起来。
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胸前的布料撑得有点紧绷,两颗纽扣之间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
我扒了两

粥就背上书包。
“

蛋没吃。”她端着碗坐下。
“不饿。”
“打球费体力,上午四节课撑不住。”
我折回来把煎蛋囫囵吞了。她递给我一盒牛

,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不像故意的,但她缩了。
我攥着牛

出门。
上午第三节是她的语文课。
平时我坐最后一排靠窗,大部分时间都趴着看窗外

场,偶尔才扫一眼黑板。今天从她进门起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站在讲台上,左手拿课本,右手捏

笔,在黑板上写《孔雀东南飞》的赏析要点。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白

。
她写字的姿势很板正,肩膀打得很开,胸部随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讲到焦仲卿和刘兰芝殉

那段,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另一只手撑着我的桌面。
“这段反映了封建礼教对个体的压抑。”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扫着全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就撑在我桌面上方两寸的地方。
她身上那

味道飘过来。
洗衣

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她用的某种润肤霜的甜味。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里,我的


开始在裤子里硬起来。
校裤是运动裤,布料软,硬了特别明显。我把课本从桌上拿下来搁在大腿上,压住裆部。
她的视线扫过我,停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我的手指在课桌底下攥成拳

,骨节硌得疼。
放学后我打了整两小时球。
拼命跑,拼命跳,拼命投。汗水把背心浸透了,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得吱吱响。最后一场打完,几个球友都瘫在场边,我还在篮下反复上篮。
直到两条腿累得发抖,胳膊抬不起来,那

邪火才算暂时压下去。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子,茶几上摊着一堆语文周测试卷,红笔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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