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仆长潜规则的指挥官小姐

伸出手，极轻地，把你额前被水黏住的几缕湿发拨开，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和她说的话完全不像同一个。

    “主先歇一会儿。”她说，“贝法把主擦，送回房间。”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你不想被她抱。

    你撑着石阶的边缘，用尽最后那点力气，把自己往上抬。

    手臂在发抖，肩膀在发抖，膝盖刚离地就打了个趔趄——吹和后庭那一下掏空了你，腿根本不听你的。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一下子了，一只手滑开，整个往前栽。

    她没有让你摔下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从你腋下穿过来，稳稳地接住你，像接住一件她早就知道会掉下来的东西。

    你抓着她的小臂，还想再挣一下，可你的腿已经彻底软了，脚尖在水里划了一下，什么也没蹬到。

    她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整个从石阶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主，”她的声音就在你顶，语气平得像在陈述天气，“贝法抱您的时候，主最好别动。”

    你偏过，没看她。

    她一手托着你的背，一手兜着你的膝弯，把你横抱起来。

    你赤的身体贴着她同样赤的胸，她的皮肤是温的，还在往下淌水。

    你被这样抱着，脚尖垂在半空，什么都够不着，只能感觉到她走路时胸腹轻轻起伏，一下，一下。

    她走得极稳，一点也不像抱着一整个成年在走。

    你挣了一下，她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越动越容易摔。”她说。

    你就没再动了。

    不是服，是你知道没用——她刚才那一句“主最好别动”，和那天晚上她们按住你时说的一模一样，平平的，却比任何呵斥都更没得商量。

    走廊里很安静。

    晚风从尽的窗吹进来，把灯影吹得晃了晃。

    你被她抱过皇家宿舍区的廊道，湿脚印在浅色地砖上一路留下色的点。

    你听见远处仆队宿舍那边有一点说话的声音，又很快远了。

    没有开门出来。

    就算有出来，也只会看见仆长抱着一个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默默关上门——这大概是港区里所有都默认、都不去过问的事。

    仆长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你闻到了茶的味道。

    房间里比走廊暗一些。

    窗半开着，纱帘被晚风吹得一下一下地扬。

    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一本摊开的记录册，笔搁在纸边。

    屋子很净，净到有点过分，连椅背上搭的披肩都摆得一丝不苟。

    然后你看见了那张床。

    她把你放下去的时候，动作很轻。

    床单是凉的，贴上你的背，你打了个寒颤。

    你赤地躺在那里，湿透的发在素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水顺着发梢往枕那边渗。

    你试着抬了抬手臂，还是酸得厉害，只能摊在身侧。

    灯光从床那盏小灯上照下来，暖黄的一圈，把你和她都圈在里面。

    贝尔法斯特没有急着做什么。

    她站在床边，抬手把湿发从肩前拢到背后，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滚过胸，滚过腰。然后她掀开被角，也上了床。

    她跪坐在你旁边，膝分开，落在床单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整个就在那一圈暖黄的光里——银白的发，白得几乎透光的皮肤，胸沉甸甸地垂着，腰细得不像话，往下又饱满地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