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起来。
水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走,停在腰窝里,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你看。
像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拿来给你看的,早就准备好了。
两腿之间,那里立着一根东西。
皮肤是白的,和别处一样白,白得几乎透着光。
它的大小却和那份白皙完全不匹配——粗,长,沉甸甸地翘着,前端泛着一点淡淡的血色。
它就在那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不是“

仆长”该有的样子。
这是她藏起来很久的另一面。
你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你没有移开,也没有低

。
你只是冷冷地看了它一眼——就是那种看一件早就知道、早就受够了的物件时,才有的眼神。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厌恶到要转开脸的程度。
就只是看着。
像是在说:哦,原来你也拿出来给我看了。
贝尔法斯特注意到了你的眼神。
她没有生气。恰恰相反,她低下

,看着你,眼里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像是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表

。
“主

还记得的吧。”她说。
她重新跪坐下来,跪在你的身后,膝盖分开,把那具身体稳稳地落在你身后。
她没有急着碰你,也没有把那根东西往你身上靠。
她只是跪着,任蒸汽在两个

之间浮来浮去。
“从那个晚上开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平得像在讲一件已经讲了很多遍、却仍然要再讲一遍的事,“贝法就没有停过。”
你没有说话。
你记得。
你当然记得。
那个欢迎她的晚上,她们把你围在中间,一个个

过来。
她们把你弄到浑身发抖,弄到你再也不想回忆。
而贝尔法斯特——她也在那里。
她从

到尾都在那里。
只是她做的方式和别

不一样。
“贝法从来不让主

用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你的后腰,又移开,“贝法只让主

用嘴,用腋下,用别的地方——主

想得起来的地方,贝法都用过。但贝法从来没有进去过。”
她停了一下。
“一次都没有。”
你趴在石面上,指尖抠着石缝。
你不记得了——或者说,你强迫自己不去数。
但她这么一说,你忽然意识到这是真的。
那之后那么多次,她总是在你身上、在你嘴边、在你手臂和肋侧之间磨蹭,却从没真正进来过。
你一直以为那是她的癖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主

一定以为,贝法是不想。”她轻声说,像看穿了你没说出

的话,“或者以为,贝法是舍不得。”
她摇了摇

。
“都不是。”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石面上,把脸凑近你耳边。她的

发滴下来的水落在你肩上,凉了一下。
“主

听好了。”
“贝法要的,不是今天这一次。”她说,“贝法也不是只想把主

弄到手。贝法要把主

,一点一点地,调成贝法的样子。主

的身体,主

的习惯,主

什么时候会发抖,什么时候会服软——贝法都要一样一样地教。”
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笑意淡下去,换成一种更沉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她说,“主

变成只属于贝法一个

的东西。到那一天,主

会自己开

,求贝法进来。”
“那时候,贝法才会真的进来。”
她说完,重新直起身。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汽翻涌的声音。
你趴在那里,冷眼看着她跪在你身后——她全

着,那根东西仍然翘着,明晃晃地摆在你面前,却始终没有靠近你一寸。
她没有碰你,也没有再动你身体里的任何地方。
她只是跪在那里,让你看着,让你记着。
你要的不止这些——你现在连这点力气都没有,连翻身都做不到。你只能趴着,被她摆在这个位置上,听她把那套话说完整。
你的目光还停在那根东西上。
你比谁都清楚,她今天不会进来。
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告诉你:这件事不会在今天结束,也不会在明天结束。
她有的是耐心。
她会等。
等你哪天,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开

。
——你又冷冷地看了它一眼。
然后你把脸重新贴回石面,闭上眼睛。
贝尔法斯特看着你这样,没有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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