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

腰身收进去，到了部又撑开，圆弧饱满。睡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陈默站在厨房门没动。他看着林月侧身去拿盐罐，睡衣领晃开，锁骨下面一小片沟若隐若现。她把盐撒进粥锅，手腕一转一收，动作轻飘飘的，但明显在走神。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气升上来，蒙在她脸上，睫毛上挂了细密的水珠。

    陈默咽了水，悄悄走近一步。又一步。他已经站到了林月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林月还是没发觉。她拿着勺子搅粥，肩膀微微塌着，呼吸很轻，整个像飘在粥锅的热气里。

    隔着薄薄的睡裤，陈默摸到自己胯间硬着的，隔着裤子从后面顶上了林月的部。

    顶上去的瞬间，两个同时一颤。林月的部饱满柔软，隔着两层薄布料，陈默都能感觉到被顶得微微陷进去的形状。他的正正顶在林月缝的位置，热度和硬度隔着裤子传过去，林月的肩胛骨猛地夹紧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勺子停在锅边不动了。

    “嗯……”

    林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她没有推开。没有闪躲。甚至没有回——她的腰反而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部往陈默的上压了压。

    陈默舒服得差点当场出来。他咬着后槽牙，把胯往前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更用力，沿着缝往下滑，隔着裤子陷进了两腿之间的凹处。林月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嘴里用正常的语气说出两个字。

    “……早。”

    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翘，像是问句又像是喘息的尾。

    “早。”陈默回了一句，嗓音粗哑得不像话。

    他们就这么站了两三秒，然后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分开。林月往前挪了半步，继续搅粥，但勺子搅动的声音明显了节奏，在锅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朝洗手间走。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又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正好林月也回看他。他们对视了一秒。林月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陈默的目光往下，看到林月睡裤后面被顶过的地方，布料皱起来一小块，带着意。

    陈默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拧开水龙，把凉水往脸上泼。水顺着下滴在洗手台上，他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裂，脖子上青筋还鼓着。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硬得跟铁棍一样，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他不要命一样又撸了三四下，从虎冲出来，马眼上拉出黏糊糊的前——

    最后还是松了手。

    “。”他闷声骂了一句，把水龙拧到最大，把埋进去冲。

    等他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粥已经端上桌了。林月坐在餐桌一边，面前摆着一碗粥，旁边一碟酱菜。她换了条色的裤子，发也重新扎过了，但耳朵尖还是红的。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喝了一粥。粥的温度刚好，米粒熬得烂软，但他尝不出味道，舌是麻的。

    桌上的沉默压得很低，只有筷子碰碗边的声响。

    “昨晚没睡好？”林月先开了。她没抬，用筷子夹了一根酱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嗯。”陈默应了一声，喝了一大粥。

    “我也是。”林月说完这两个字就咬住了筷子。

    又沉默了几秒。陈默放下碗，站起身绕到林月身后，嘴里说着“我帮你加点热水”，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过去拿桌上的暖水瓶。他的胸贴上了林月的后背，胯部正正顶在她部上。硬的。林月的手一抖，勺子从指间滑落，摔在桌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陈默没急着退开。他低看着林月侧脸，看到她睫毛在抖，嘴微微张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急促又克制。林月弯下腰去捡勺子，视线落到陈默胯间鼓起的那一大坨上。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咬着下唇，眼神发痴。陈默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自己硬挺的，手指从根部摸到顶端，动作又慢又重。

    林月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眼前隔着裤子抚摸那根巨大的，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蹲在地上忘了站起来，手指在地上胡摸着，勺子就在她手边她都没看见。

    客厅里林月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的光穿过粥锅冒出的蒸气，在墙上投出一块晃动的亮斑。推送标题比昨晚那条更长——“多地出现不明原因力伤事件，官方呼吁市民减少外出”。底下配了一段文字摘要，字小得在桌上看不清。

    粥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那行字遮在了水雾后面。

    母子俩都假装没看见。

    粥喝完了。碗筷收进水池里。林月在水龙下冲碗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今天出去买点菜。”

    陈默在客厅里回了一句：“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兼职。”

    两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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