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

    林月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足足十秒。╒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黑眼圈重得像被揍了两拳，眼白里带着血丝，嘴唇得起皮。她拧开水龙，双手接了捧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滴进领，冰得她肩膀一缩。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指尖用力按在瓷砖接缝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事——陈默的茎隔着裤子顶在她部那一下的触感，硬邦邦的，粗得吓。她当时被顶得哼出了声，那声哼叫现在还在她耳朵里转。

    “林月你完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她伸手去拿牙刷，挤牙膏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牙刷塞进嘴里，薄荷味的泡沫在舌尖炸开，她刷着刷着又想到自己昨晚在房间里用手指弄了两次，弄完还把手指上的水舔净了。牙刷停在嘴里不动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慢慢地红到了耳根。

    漱完，她用毛巾擦脸，吸一气，拉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很窄，陈默的房门关着。林月经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自己就停了。她站在门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裤的薄棉布料，她感觉到底下那团在发胀。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走，去厨房煮粥，但她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

    门没锁。她轻轻一转，门开了。

    房间里一混合的味道——汗味、的腥味，还有陈默身上那种少年特有的体味。窗帘没拉严，一道白晃晃的晨光斜劈进来，正打在床上。陈默仰躺着，被子踢到了腰以下，上半身全着，锁骨到肋骨的线条被光影勾出来。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平稳。

    林月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移到胯间的时候，整个定住了。

    陈默的茎硬邦邦地竖着，从内裤的裤腰里顶出来，整根露在外面。晨勃的充血让它涨成红色，圆亮亮的，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在晨光里闪着。那根东西的长度让林月喉咙发——比她昨晚在走道里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粗，还要长，青筋盘在茎身上，鼓鼓的。

    “这么大……”

    林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漏气。她双腿夹紧了一点，腿根处那团已经湿了，睡裤裆部贴在唇上，黏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床边，手伸出去，指尖离陈默的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指尖碰上去的瞬间，林月全身像被电流从顶打到脚底。

    陈默的茎表皮烫得灼手，硬得像裹了层绒布的铁棍。林月的指尖从边缘滑到马眼，沾上了那滴黏，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她的膝盖一软，整个差点跪在地上，部像被从里面拧了一下，一热流直接从小腹炸开，顺着会漫到门。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塞进嘴里，牙齿咬住食指的指节，喉咙里发出一声闷住的哼叫。

    高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唇在睡裤里抽搐着，水一一地往外渗，把裆部染湿了一大片。她蹲在地上，手指还停在陈默的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一柱擎天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在转——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陈默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林月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冲出房间，脚后跟在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她冲进厨房，双手撑在灶台上，大大地喘气。睡裤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阜上，凉飕飕的。她把一只手伸进裤腰里抹了一把，满手的水，手指上还带着陈默马眼上沾来的那丝黏。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她把手指塞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咸味和一点点腥。

    灶台上的粥锅还空着。她呆呆地站了十几秒，才想起去拿米袋子。

    陈默醒过来的时候，晨勃还没退。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半梦半醒里彻底回过神来。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去握住，烫得吓，茎身上的青筋在他掌心里跳。他闭上眼，脑子里条件反地跳出林月昨晚摔坐在地上的样子——双腿叉开着，毛湿漉漉地贴着唇，浴巾堆在脚踝边上。

    他撸了一下。从虎顶出来，马眼上已经湿了。他咬着牙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手掌包着用力撸了三下，整根茎在手里跳了跳，差点就要出来。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松开手，大喘着气，把的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了就完了。了就等于确认了——确认他对着自己亲妈的体撸管，确认他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除了林月没有别的东西。

    陈默坐起身，黑眼圈比昨天还重，眼白上也是血丝。他扯了件t恤套上，把硬着的茎塞进内裤里费了好大劲，顶在裤腰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懒得管了，拉开房门走出去。

    厨房里飘出白粥的香气。林月背对着走廊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睡衣，面料薄得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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