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大学没有魔法系

岭……】

    嘉恩的血一下子凉了。

    小岭这个名字是她取的。

    大二那年专题，团队在讨论系统的名字，大家提了一堆很酷的英文缩写，她说叫小岭吧，云岭大学的岭，小小的，好记，听起来像一个会在早上跟你说早安的东西。

    全组投票，四比一通过，唯一反对的那个说太土。

    小岭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谁取的。它从来没问过。

    它现在不能回答。如果它回答了，它就会变成那个资料夹里的第五个空白图示。

    【小岭，不要回答！】她对着麦克风大喊。

    最左边那一排机柜，第三台，冒出一缕白烟。

    然后是火。

    不间断电源里的锂电池，过热，起火。

    火舌从机柜的缝里窜出来，一下子舔上天花板，灭火系统的警报响起来，洒水却没有动。

    嘉恩冲向墙上的灭火器，拔开销，出去的一碰到火就被吞掉，火反而更大了。

    那个火里面也有声音。

    窗户碎了。

    玻璃往里面炸开，嘉恩抱住蹲下去。一阵很湿、很冷的风灌进机房，带着雨，带着海的咸味。

    她抬起，看见一条龙。

    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大，大概跟一辆公车差不多长，身体是青灰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在火光里发亮，龙，鱼尾，跟对面屋脊上那两只水泥装饰一模一样，只是活的。

    牠张开嘴，张得很大，大到嘉恩可以看见牠喉咙处那一点蓝色的光。

    火被吸进去了。

    整排机柜的火，一缕一缕，被那张嘴吞下去，吞得净净。火里那些声音尖叫着，被拖进那片蓝色的光里，然后安静了。

    机房里只剩下雨声，还有警报器没关掉的哔哔声。

    【小岭】嘉恩。

    【小岭】我刚刚差一点回答。

    嘉恩爬上屋顶平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敖霁坐在平台边缘，背对着她，看着西边。

    他变回的样子，可是没有完全变回来。

    长衫烧掉了一半，背上、手臂上还留着一片一片青灰色的鳞，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

    一条龙尾从他身后拖出来，长长的，搭在水泥地上，尾鳍微微地颤。

    每一片鳞都在冒白烟。

    【你还好吗？】

    【很热。】敖霁说，声音比平常更慢，【火吞下去，要好几天才会消。】

    嘉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隔着半公尺，她就感觉到那热，从他身上一阵一阵地涌出来，凌晨的冷风一吹过他，就变成一团雾。

    【我可以碰你吗？】她问。

    敖霁转过，看了她很久。

    【可以。】

    她伸出手，放在他手臂上的鳞片上。

    很烫，烫得她想缩手，可是她没有缩。

    鳞片的边缘很硬，表面却很滑，像被海水磨了一千年的石。

    她的手指沿着一片鳞的弧线慢慢滑过去，那片鳞轻轻地抖了一下，往她的掌心贴过来。

    热从指尖传进手心，再传到上臂。

    她又摸了第二片、第三片，每一片都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仿佛在呼吸。

    【你的手很凉。】敖霁说。

    【机房开十八度，我待了一整天。】

    【很舒服。】

    那条龙尾动了。

    它从水泥地上抬起来，慢慢地，绕过嘉恩的背，绕到她另一侧，把她圈在中间。

    尾没有碰到她，只是围着，像一道温热的墙，把凌晨的风挡在外面。

    热气一圈一圈地包住她，她的外套后背很快就暖了起来。

    嘉恩的心跳掉了。

    她看着他的侧脸。

    被火光照过的脸，被雨淋过的发，那双一直看着远方的眼睛。

    比这个多很多的念也很强烈。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的鳞片上，脑里却已经往上移，想像摸到他的后颈，摸到那些还没完全收起来的鳞；那条尾真正贴上来，贴在她的腰上、大腿上；如果现在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锁骨，他会不会也一样烫。

    她的身体比脑子更直接。

    再往下，小腹处有什么在收缩，收缩得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唇上，凉凉的，却让她更清楚自己有多想被碰到。

    她想像敖霁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裤子按在那里，或者更直接，把手指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地方。

    再不然，是她跨坐到他腿上，让那条滚烫的尾绕住自己的腰，让他的嘴唇贴上自己的脖子，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锁骨。

    她还想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