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大学没有魔法系

旦的胸起伏得很快。

    他想说不行，想把对方推开，脆站起来离开这间小屋。

    可是 gaga 不准说谎。

    他的身体早就硬了，硬得发痛，短裤前面湿了一小块。

    【……可以。】

    玖的手滑上去，隔着短裤布料，掌心覆上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器。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压下来，瓦旦整个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上下慢慢套弄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

    【你很硬。】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一直在跳。】

    瓦旦把脸埋进手背里，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住。

    呼吸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泥土和芒的味道，还有玖身上那滚烫的热。

    玖的外套下摆随着动作晃动，赤的胸几乎贴到他的膝盖。瓦旦感觉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比手掌更烫，像一整片刚熄灭的火。

    【我可以把手伸进去吗？】玖问，声音还是那么轻，【直接碰到。可以吗？】

    瓦旦的手指几乎要把水桶边缘捏碎。

    如果答应了，就会真的发生。

    他现在硬得发痛，想被碰到，而且只要说出【可以】，那就是真话，没有半点客套。

    【……可以。】

    玖的手指从短裤边缘探进去。

    滚烫的指腹直接碰到他的器，没有布料隔着，温度一下子烫进皮肤里。

    瓦旦倒抽一气，腰弹了一下，又被自己压回去。

    玖的手掌完全包住他，慢慢地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按过顶端已经渗出体的小孔。

    【你在流水。】玖说。

    瓦旦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闷在里面。

    他的大腿在发抖，脚踝的疼痛早就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

    玖的手很烫，套弄的速度不急不慢，每一次都刚好压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外套底下的身体又靠近了一点，赤的大腿碰到他的小腿，滚烫的皮肤贴上来，像另一团火。

    玖往前倾，另一只手撑在瓦旦身旁的水桶边缘，脸凑得很近，近到瓦旦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山上的芒，雪，还有一点点昨天那个阿姨身上的花露水。

    【你想亲我。】玖说。

    不是问句。

    瓦旦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gaga 说，不能说谎。

    【……想。】

    【那为什么不要？】

    瓦旦看着那张脸。

    昨天傍晚是一张，刚刚场上是一张，阿姨是一张，现在又是一张。

    四张脸，四个，他每一张都记得，每一张都让他心跳掉。

    玖的手还包着他，没有再动，只是稳稳地握着，滚烫的温度一直传进来。

    【因为我不知道，】他说，【我要亲的是谁。】

    玖的表变了一下。很细，很快，像被什么东西刺到。

    【眼睛。】玖说，【你刚刚在场上不是说了吗？眼睛没换。】

    一条白色的尾从外套下摆滑出来，软软的，暖暖的，绕过瓦旦的手腕，绕了两圈，停住，没有再收紧，也没有松开。

    玖的手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抽了出来，替他把短裤拉好。

    【你看眼睛，】玖说，【就知道是谁。】

    小屋的门被风吹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阿公。

    他背着竹篓，脸上的刺青在晨光里很清楚。他看着屋里的两个，看着缠在孙子手腕上的那条白尾，看了很久。

    瓦旦以为他会生气。

    阿公生前最讨厌的就是不守规矩的，而这一切，从狐狸到尾到他心里那些七八糟的念，没有一样写在 gaga 里。

    阿公开了。

    三年来，第一次。

    泰雅语，声音很老，很慢，像从很远的山谷传过来。玖听不懂，转看瓦旦。

    瓦旦听完，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他说什么？】

    【他说，】瓦旦慢慢地翻译，【那个没有名字的东西，在数名字。】

    【数到第几个了？】

    瓦旦的喉咙很。

    【第四个。】

    手机在他的袋里震了一下。

    【小岭云岭大学全校推播】

    120学年度第一学期第二天07：00

    各位同学早安。本校今有一位学生的学籍资料出现空白，姓名栏无法读取，照片栏无法读取，班级栏显示【不存在】。

    如果您认识他，请尽量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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