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大学没有魔法系

    玖没有回答。可是瓦旦看见，玖的身后浮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毛茸茸的，一条、两条、三条，九条尾在雾里张开，每一条都在发抖。

    雾伸出一缕白，缠上最外面那一条尾。

    玖叫了一声，那不是的声音。

    瓦旦没有想。

    他捡起地上一根断掉的相思树枝，粗得跟他手腕一样，喉咙里喊出一声他那年在山上听阿公喊过的声音，又长又低，从胸最里面冲出来，那是泰雅猎遇到山猪时的吼声。

    他冲进雾里，树枝往那缕白砍下去。

    砍到的感觉很怪，像砍进一大团湿的棉花，又像砍到很多的手。雾尖叫起来，松开了。

    瓦旦落地的时候，右脚踩到一截湿滑的树根。

    脚踝往外一翻，他听见很清楚的一声。

    他倒下去之前，看见最后一个画面：一只跟小牛一样大的白狐狸，九条尾全部张开，一咬住他篮球外套的后领，把他整个从雾里拖出去。

    苗圃后面有一间工具小屋，铁皮顶，木墙，里面堆着麻袋、培养土、一捆一捆的竹竿。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天刚亮。

    瓦旦坐在一个倒扣的水桶上，右脚伸直，搁在一包培养土上。脚踝已经肿起来，红红的，像一颗熟过的芭乐。

    玖蹲在他面前。

    变回来了，换了一个样子，跟场上的银发男生、昨天的短发生都不一样：发长了，黑的，散在肩上，脸介于两者之间，说不出哪里像男生、哪里像生，只觉得好看。

    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披着瓦旦那件篮球队的外套，拉链拉到一半，下面露出两条很白的腿。

    膝盖跪在泥土地上，沾了一点土。

    小屋里有泥土的味道，混着汗，还有一点芒的清香。

    瓦旦把视线移到屋顶。

    【你的衣服呢？】

    【狐狸没有衣服。】玖说，【借你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这句是真的。他很在意，可是不介意。

    【我要碰你的脚。】玖说，【可以吗？】

    瓦旦低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小屋里亮着，很认真，没有开玩笑。

    【可以。】

    玖的手放上来。

    很烫。

    烫得不像的手，像刚从火堆边拿起来的石。

    可是那个烫不痛，一碰到肿起来的地方，就往骨里面渗进去，一点一点化开。

    瓦旦倒抽一气，手抓住水桶的边缘。

    【痛？】

    【不痛。】

    【那你抓水桶嘛？】

    瓦旦没有回答。

    玖的拇指沿着他的脚踝慢慢地绕，绕到跟腱，再往上，按住小腿肚。

    那里是篮球员最紧的地方，玖按得很准，一下一下，把整条肌揉开。

    瓦旦的呼吸越来越重。

    瓦旦的喉咙动了一下。

    【可以。】

    玖的手滑过膝盖后侧，按在那里最软的地方。

    滚烫的指腹一压，瓦旦的大腿肌立刻绷紧。

    外套底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离他更近了，玖跪在他两腿之间，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腿。

    他感觉得到对方赤的皮肤隔着空气传来的热度，比手掌更烫。

    他这辈子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生。国中暗恋过班长，高中过一个朋友，大学被学妹告白过两次。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现在一个说不出是男是的，披着他的外套，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按在他的膝盖后面，他的身体热得快要烧起来。

    短裤底下的反应藏不住，他自己也知道。

    器半硬着，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你现在，】他的声音哑了，【是男的还是的？】

    玖抬起，想了一下。

    【我现在是在帮你揉脚的。】

    瓦旦笑出来，笑完觉得更丢脸，用手背遮住眼睛。

    玖没有笑。他的手又往上移了一点，停在大腿中段。

    【这里呢？】玖问，【可以吗？】

    瓦旦的呼吸停了一拍。gaga 不准说谎。

    【……可以。】

    玖的掌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短裤布料渗进来。

    按揉的力道很稳，却故意靠近那里鼓起的形状。

    瓦旦的手指扣紧水桶边缘，指节发白。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他自己都吓一跳。

    玖的手停住，抬起看他。金色的眼睛很近，瞳孔细成一条线。

    【我再往上一点。】玖说，【碰到你那里。可以吗？】

    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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