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的位置和推拿顺序死死记在了脑子里,却一直没有向任何

提起自己也学了这一章。
这一个多月里,他成了赵闻溪办公室里的常客。

冬之后,春禾中心的事

比秋天多了不少。
年底有大量的总结材料、评估报告要

,还要协调各个学校寒假前的对接,以及准备中心孩子们过冬的物资。
赵闻溪常常在办公室里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还要带着其他社工去各个社区和学校跑手续。
每隔三四天,等晚饭后中心里安静下来,陆旅就会敲开值班办公室的门,问她需不需要放松一下。
最开始只是按肩膀。
到了十二月底,陆旅的手法已经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拇指找

位又快又准,揉法和拿法的切换也像模像样。
有一回赵闻溪趴在办公桌上改完十几份档案,直起腰时忍不住捶了捶后背,陆旅便顺势提出帮她按按背和腰。
从那以后,按摩的范围就从肩井

一路往下,延伸到了后背与腰际。
陆旅学会了用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缓慢推按,既不会压到骨

,又能把紧绷的肌

一点点揉开。
每次按完,赵闻溪都会长长地舒一

气,笑着夸他现在的手法简直能去开店了。
但陆旅从来没有主动提过按脚。
哪怕他早就把足三里、太冲、涌泉的位置背得滚瓜烂熟,哪怕好几次看到赵闻溪忙完一天回来、走路姿态有些疲惫,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帮她捏肩揉腰,把那点隐秘的心思藏在心底。
转眼到了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五傍晚。
前一天刚下过一场冷雨,澄江市的空气湿冷刺骨。
春禾中心最近接收了一批年底捐赠的冬衣和棉被,赵闻溪带着两个

班的工作

员在仓库和宿舍楼之间来回清点、搬运了整整一天,下午又赶去区民政局送了一趟年底的核查报表,直到晚饭快结束时才匆匆赶回中心。
晚上七点半,陆旅写完当天的作业,把书包收拾好,像往常一样下楼走到一楼尽

的值班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台灯,小太阳取暖器放在办公桌旁边,散发着红彤彤的光。陆旅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赵闻溪略显疲倦的声音。
陆旅推开门走进去,随手把门掩上。
办公室不大,靠墙放着两个铁皮文件柜和一张双

布艺沙发,赵闻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物资登记册在核对最后几页。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厚毛衣,下面是

灰色的修身长裤,齐肩的

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看到是陆旅,赵闻溪合上登记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陆旅走到沙发旁,“赵姐,今天看你跑了一整天,要按一下肩膀和腰吗?”
赵闻溪把登记册放到茶几上,轻轻叹了

气,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今天确实累坏了,上午在仓库盘点,下午去局里

材料,那边的电梯正好检修,我抱着两摞档案袋爬了六楼,回来的时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弯下腰,伸手隔着裤腿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眉

轻轻蹙了一下。
陆旅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拍。
他抿了抿唇,正准备像平时一样绕到沙发后面去帮她按肩膀,赵闻溪却忽然抬起

,看着他问了一句:
“陆旅,你看的那些推拿书里,有没有教怎么按小腿和脚的?我今天走得实在太多了,脚底板和脚踝一直酸胀得厉害,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帮赵姐按一下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陆旅的呼吸微微一滞,耳根处隐约有些发热。
但他脸上的神

依旧维持着平时的安静,只是停顿了两秒,便点了点

:“有的,书上有写足部和小腿的

位,我可以试试。”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赵闻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等我一下,要是不好下手你就直接说,随便捏两下放松一下就行。”
说着,她低下

,把脚上的黑色平底运动鞋一双双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沙发侧面的地板上,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双腿轻轻搭在了沙发前方的矮脚凳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灰色的棉袜,袜

松紧适中,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因为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棉袜的织物贴合著足部的

廓,能清晰地看出修长匀称的脚背弧度,以及前端微微蜷缩了一下的脚趾。
陆旅搬过旁边的一把矮圆凳,在矮脚凳前坐了下来。小太阳取暖器就在不远处,暖风吹过来,让这一小片空间变得格外温热。
“那我开始了,赵姐,要是力道重了你跟我说。”陆旅低声说道。
“好,你按吧。”赵闻溪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放松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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